“陈蛤蟆是吧,你在这北山沟是个什么人就不必说了,说了也不管用。
“因为,”他弯腰对陈蛤小声道,“我杀人从不看身份。”
“谁惹了我,我就弄死的,就比如你。”
他冷笑又戏谑的看着陈蛤蟆,那样子比头恶鬼还要可怕。
陈蛤蟆瞳孔骤缩,这小孩太狠了,他真的会武艺,一脚能把一个大人踹飞,他只见过一个。
那人是守备之子,十二岁力战十多人,曾经一脚踢飞跟他对战地痞。
陈蛤蟆信他厉害,不信他真敢杀人,“小孩,你少吓唬人,我陈四爷…”
“啪”
周宁野狠狠抽了他一耳光,打的他半张脸都麻了。
这一巴掌打的陈蛤蟆失去理智,“你敢打我,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吗?”
周宁野轻蔑道,“什么下场?”
陈蛤蟆,“会生不如死!”
“是吗,既然你会让我生不如死,那我何不现在就弄死你,以绝后患?”
陈蛤蟆眼眸缩了缩,“你敢,杀人偿命,你杀了我,你也活不成。”
周宁野摇了摇头,“你错了,流氓地痞要杀我,我反抗时不小心反杀你,是没有罪的。”
陈蛤蟆…
周宁野看陈蛤蟆眼里的不服,直起腰看向他四处摸的右手。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用脚踩到他的右胳膊上。
就听的咔嚓一声,陈蛤蟆胳膊被周宁野踩折了!
“啊…”
陈蛤蟆疼的惨叫,脸色惨白如纸,头上冷汗滴落。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吓了一跳,“住,住手,你干嘛打我们村人?”
周宁野扭头看向说话的人,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男子,相貌普通身材一般。
“干嘛打他?”
周宁野冷哼,“他打我爹,我当然教训他。”
“小孩,不管怎么说这里是我们村,陈蛤蟆是我们村人,你租的也是陈家本家院子,总得给村里人面子吧?”
来人是陈蛤蟆本家,他知道陈蛤蟆不是好人,还是出声阻止。
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那就是,借着陈蛤蟆沾过光。
周宁野踩着陈蛤蟆断臂笑了,“是吗,那他出口让我叫他爹,让我养着他,也是你们村里的意思?”
杜汪听到眼神乱飘,“他,他是说笑的,对,他是开玩笑的,你怎么能当真。”
“是吗,这么说,他也说过,让你当他儿子,给他养老送终的话了?”
杜汪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周宁野笑了,“看来他说过,你也同意了,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你亲爹?”
杜汪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
周宁野嗤笑,“我没意见,只要你娘愿意给你换爹,我不会反对的。
“哈哈哈…”
“嘻嘻嘻”
旁边传来一阵笑声,有北山沟的村民,也有讨饭的难民。
当着他们的面窃窃私语,嘀嘀咕咕。
杜汪很想骂回去,可是明显他说不过周宁野。
心里气的不行,又不能扔下受伤陈蛤蟆就走。
他们一大早醒来,被肉香味勾的口水直流,本想去镇上买一斤肉吃。
走到这里忽然闻出来肉香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陈蛤蟆知道这是外地人租住在这里后,立马没了顾忌。敲门去要肉吃。
没想到他还嘴上欠占人家便宜。
现在便宜没占到,还被弄伤了。
周宁野把人教训了,对着杜汪道,“既然你这个亲儿子过来领人,我也是讲道理的人,你把他带走吧。”
他踢了陈蛤蟆一脚,把人踢向那个男人。
“看你爹,要是再来找我茬,我可不敢保证他胳膊腿还会不会断。”
杜汪扶起陈蛤蟆,对周宁野道,“你等著。”
说完,他跟其他一个看热闹的人示意,两人把扶著陈蛤蟆离开。
周宁野不在乎,大不了离开北湾沟,这里既然是应山县地界,那么往北应该就是信阳。
信阳府啊,他一开始就想去的地方。
周宁野看周围人,面无表情的回了院子,关门隔绝他人视线。
周宁远看着他哥,“大哥,那些人如果再来找事?”
周宁野,“没事,大不了离开这里换个村子。”
周宁远惆怅道,“大哥,地痞流氓可不是讲道理的,就怕他们来阴的。”
周宁野关上门把煮好的排骨端出来,“今天吃排骨,多吃点,进了自己肚子,总比别人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