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野听到是一个男人说话,走过去把门打开。
周兴汉站在门口,看到有人过来开门,有些紧张的退后一步。
周宁野打开门,看向眼前穿得破破烂烂,胡子拉碴,脏兮兮的男人。
“你是?”
“当啷…”
周兴汉看清楚周宁野长相后,手里的破碗掉在地上?
他张著嘴,嘴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栓,栓子?”
他的声音小的可怜,周宁野听力很好都没听清楚。
“什么?”
院子里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大哥,是谁呀?”
小女孩长的白白净净,小脸圆润,一看就是没挨过饿。
周宁野笑着去看妹妹,“是个讨饭的,小雪咱们有剩饭,让你二哥拿来给这位大叔。”
周兴汉顺着他目光看过去,这是,“小雪?”
这次周宁野听清楚了,猛地扭头看向眼前男人。
狐疑道,“你是?”
周兴汉热泪盈眶,“你真的是栓子?”
周宁野仔细打量眼前人,脸上脏的看不出原貌,胡子都挡住嘴了,看着那眉眼,周宁野呆住了。
周兴汉哭道,“栓子,我是你爹呀!”
“爹?”
周宁远走过来,正好听到这句话。
周宁野心里一阵狂跳,真的是爹?
周兴汉看到周宁远,喊他小名,“二柱,我的儿啊!”
错不了了,真的是自己的亲爹。
周宁野看他一身衣衫褴褛,瘦的脱相的样子,这是受了多少罪呀!
“爹!”
周宁远也认出来了,就是他爹,虽然又脏又臭,还是个要饭的。
可他真的是自己亲爹。
周宁野扶住周兴汉,“爹,这一年你和娘去哪了?”
周兴汉哭声停下,“栓子,你娘病了。”
周宁野心里一惊,“爹,你说清楚,娘在哪?得了什么病?”
周兴汉指著村头破庙,“你娘在破庙里,已经病了十多天了,人都要不行了!”
说完又哭了,儿子找到了,孩子娘快不行了!
周宁野听到这里不敢耽搁,对周宁远道,“小远看好妹妹,我去接娘过来。”
周宁远眼泪簌簌,“嗯,我知道,你快去。”
周周兴汉想要带路,无奈他没力气走不快,周宁野知道破庙在哪,大步跑了过去。
破庙里,难民找了一些野菜烧火用破瓦罐煮了吃。
郑研春躺在干草上,气若游丝,随时都会断气的样子。
同在破庙的难民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一路上见多了这种情况,已经习惯了。
周宁野跑进破庙,目光扫过众人,看到地上躺着的人。
走过去就看到地上人,气息微弱,脸色枯黄,瘦成一把骨头。
周宁野抖着手摸了摸娘额头,有些发烫,不是那种高热。
应该是得了风寒,没钱吃药,又没吃的才成了这样。
“娘,你醒醒,我是栓子,娘?”
有几个难民看向周宁野,那个小孩叫这个女的娘?
可惜了,这个女的要死了。
郑研春没有反应,周宁野叫了几声,看她没反应,知道不能在耽搁下去。
想起昨天看到情景,原来昨天是爹在哭。
都怪他没能认出来,要不然也昨天就能相认。
他从空间里拿出上次剩下的四分之一回春丹,硬塞进她娘嘴里。
回春丹入口即化,周宁野还是从腰间解下水葫芦,给他娘灌了一口水。
水好久才慢慢被咽下去,看来他娘已经没了吞咽意识。
太危险了。
把人抱了起来,走出破庙庙。
心里想着,也不知道回春丹管不管用,还是要找郎中给看看。
周宁野有些后悔没带着胡郎中一家,现在该去哪里找大夫!
周兴汉跌跌撞撞跟了过来,看到儿子抱着妻子,他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
周宁野,“爹,你知道哪里有郎中吗?”
周兴汉点头,“村里就有,爹拿不出治病钱。”
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周宁野道,“我有,你快点告诉我在哪?”
周兴汉一时有些懵,还是指了地方,“村里有一个赤脚郎中,就在村里西头,周围几个村人都是找他治病。”
周宁野点头,抱着娘就王村西头走。
没多久就来到村西头,周宁野问了一下小孩,就知道是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