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大意了!
“你小子竟然用阴招?”
周宁野拉开弓弦冷笑,“不是你要杀我吗?”
邬彪听到这里闭着眼睛喊,“快走。”
玛德,一个孩子竟然这么狠,杀他们毫不手软,绝不会让他们活着。
周宁野箭离弦,声音也传了出去。
“晚了。”
噗呲
一箭正中邬彪后心。
周宁野抽箭再次搭箭,就听到后方黄狗叫声都变了调。
周宁野猛地回头,就看到有人摸向驴车,被黄狗疯狂警告。
周宁野箭射向那两人,玛德,还给我声东击西。
射中一人后,快速朝着驴车跑过去,两人中没受过伤的人扶著另一人赶紧跑了。
周宁野回头,就看到邬彪被拖走了,另一人还能动,自己踉跄往山后跑。
周宁野不敢追,他一个人离开了驴车,弟弟妹妹就危险了。
把死去的人身上箭拔出来,然后把小弟赶进车里,拉着驴子快步离开这里。
天上云层渐渐遮住太阳,天气变得闷热起来。
不会又要下雨吧?
官道在矮山间穿梭,路上的难民多了起来,周宁野悲催的发现他掉向了!
都是山路十八弯,拐的他两眼蒙圈。
终于周宁野在一道三岔路口停下。
两条路两个方向,他该去哪方?
看路上难民都朝着一个方向走,于是拦住一个老者问路。
老者瘦骨嶙峋,身上背着一个口袋,里头装的是自己口粮。
他警惕啊看一眼周宁野,又打量一眼驴车。
“我什么都不知道,小老儿年纪大了,只身一人什么都没有。”
周宁野…
“老丈误会了,我就想知道前方是什么地方?”
老者往身后看了一眼,“那边官道前阵子下雨塌方了,半个山坡倒了下来,路不通了!”
周宁野惊讶,塌方了?
周宁野给老者道谢,“多谢老丈告知。”
看老者离开,他也琢磨该去哪。
一是原路返回去随县,感觉不靠谱。
二就是也往这条路上走。
没犹豫多久,想到刚才杀的人,还有那个邬彪,原路回不去,只能朝前走。
周宁野牵着驴车跟着难民走了,走了一上午,看到官道上有一个村子。
路边有古树,村子在官道不远处。
周宁野看了一眼天色,也不知道这天气会不会下雨。
他看到远处有一处空地,把驴车赶了过去。
“二弟,我们吃点东西再走吧。”
周宁远从车棚里探出脑袋,“好,大哥要烧水吗?”
周宁野想了想,“烧吧,这天说不定晚上有雨,我们晚上要找地方住。”
兄妹四个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休息了半个时辰后,再次赶路。
小毛驴在这里吃饱了草,跟着黄狗你追我赶的一路撒欢往前走。
余店镇上一座宅院里,邬彪脸色青苍白,这是失血过多了。
找来郎中检查,郎中直接摇头,
“箭身入体太深,伤了肺,唉,且看他能不能挺过今晚,老夫去开药方。”
邬彪眼睛还在疼,郎中给他清理眼睛,用了冰片给他去火毒。
“这眼睛被烧的狠了,恐怕会对识物有碍。”
邬彪气息微弱,想起手下办事不力,心里升腾起恨意。
那个女人和他男人给了他假消息。
让他故意轻敌,自己找死。
想到这里,邬彪吩咐手下,“去把鬼夜叉两口子处理掉,想坑死我,老子先杀了她们。”
“是邬爷。”
邬彪身体强壮,郎中给他拔出箭头,硬是熬过来没死。
周宁野看着河道,也不知道这里通往哪里。
走了很远碰到一个村子,村子没有客栈,只有农户。
周宁野看天还没黑也不敢在走了,要是错过住的地方,露宿荒野就太危险了。
问了好几家人,才问道一户人家有空院子。
这家人女人说,“我婆婆以前住的房子,去年人走了,房子空着,就是需要简单打扫。”
周宁野看了房子,房顶没有漏水迹象。
周宁野谈了价格,一晚上五十文钱,他们可以帮着打扫房子。
这家人姓陈,人挺和善。
帮着他们打扫好卫生,还送了一篮子当季蔬菜。
周宁野谢过陈家人,把驴车赶进院子。
接过陈家大娘送的蔬菜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