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栓子就说要离开,是大家用同族情谊把人留下。
这才多久,又被这些个蠢人给气走了。
“罢了,是周家人没福气,活该没人庇佑。”
周宪章给人说了,“以后村里家族报团,要是在遇到劫匪的事,要是打不过,就各自逃命。”
众人…
不至于吧?
这个周宁野而已!
李金柱和姜佑,周靖宇几个听到后,心里很难过,抹了一把眼泪,去练习基础刀法。
以后要是遇到高人他们也要拜师学武。
周宁野把驴车停在路边一处空地上,周宁野看了一遍周围,没有发现野兽。
他捡了一些柴禾回来,点火做了一点米粥,烤了兔子,吃饱后继续赶路。
随县县城不能去,他跟大洪帮有怨,去随县这不是送人家眼皮子底下去了。
挨着随县的就是应山县,应山县多山,地理位置不好穷。
不过他记得淮河源头好像就是在这一带。
还是要打听一下,免得跑去淮河南边去了。
那就一路往东,走哪算哪。
小毛驴沿着官道一路往东,走了两个时辰,看天色也不早了,还是没看到村子。
一路上野兽嚎叫,小毛驴有些受惊。
又走了一会儿,拐上一条大路,远远的看到一个村子。
走近了才知道这是这个镇子,镇子叫余店镇,镇子挺大,没见到有多少难民。
周宁野奇怪了,这里离随县县城又不是太远,怎么没有难民聚集?
一打听才知道,他们这里是四通路,可以去随县,桐柏县,安陆县,信阳县。
难民都大部分聚集在淮河沿岸,朝廷救灾大臣已经到了,灾民也得到了安抚。
有一部分就地招兵。
朝廷后承诺,等到大水退去,就安排难民返乡。
周宁野不置可否,扒开的河堤可不是那么好堵的。
打听镇上有没有客栈,得到消息,早就住满人了。
周宁野找地方住宿。
当地人看到一个半大少年带着一个更小的,估计是逃难的。
就是跟那些要饭的不同,这兄弟俩有驴车,还有一只狗。
周宁野找了一家空宅子,住一晚二十文,不管饭,被褥自带。
想做饭自己想办法,想买粮食,对不起没人卖。
周宁野…
行吧,这些他都不缺。
他就缺住的地方。
空宅子有院门,有房门,这就够了。
把驴子牵进院子,院门太窄,勉强能把车推进院子。
看了一圈,还不错。
周宁野去屋子里看了一圈,能住人。
只要打扫一遍就好。
整理好,周宁野看着干枯的油灯,往里头放了一些灯油。
看看天色,周宁野对周宁远道,“小远,哥哥去看看能不能买点吃的,你跟大妹小妹在院子里玩,插好门,谁来叫也不许开门,记住了吗?”
周宁远点头,“嗯,我知道,不会给陌生人开门。”
周宁野点头,给了弟弟一个火折子,然后出门。
周宁远把院门拴上,看着两个妹妹在院子里玩。
大黄在大妹小妹中间来回跑,尾巴快要晃出残影。
周宁野出门后,警惕的四下看了看,没有可疑的人,这才离开。
他快速在街上走了一遍,询问几个人,就快速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拿出两斤白面,两斤大米,七八个杂粮烧饼。
一条鱼,一把小白菜。
然后放在一个黑色荆条篮子里,上头蒙上一块布,快速回租住的小院。
离的还远,就听到敲门声,周宁野快速跑到院子门口。
“你是谁?”
敲门的是一个女的,三十多岁,一身蓝色碎花布裙,长相一般。
女人看向拎着篮子的周宁野,皱眉道,“我来找徐大嫂子,你有事谁?”
周宁野哼笑,“你应该知道这里是出租住屋,住的人每天都不一样,你那个徐大嫂子是哪次的租客?”
女人,“。”
她上下打量周宁野,“没看出来,小哥牙尖嘴利,我就是稀罕这里谁租下了,邻里邻居的,总要走动嘛!”
周宁野脸色冷了下来,“不必,你一个女人家还是在乎点名声的好。”
女子冷了神色,“切,终究是个没毛的,哪知道女人的好。”
说完转身扭著腰离开了。
周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