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银子没了,玉石没了,库房被洗劫一空。
他还有产业,还能收保护费。
玉石他也不缺,还有许多人在给他挖玉石。
可是,粮食那东西现在可是紧俏货,现在粮铺都不让多买粮食。
他身为大洪帮帮主,总不能让大家吃野菜汤。
下手边坐着的曹金狗,脸上和胳膊上还缠着纱布。
“帮主,属下想说,咱们查不到银子和粮食怎么丢的,咱们可以查那些难民啊!”
刘虎看他一眼,“接着说。”
曹金狗道,“帮主,你说那些难民会不会就是偷银子的人放走的,要不然,谁还能进入咱们大洪帮救人?”
刘虎点点头,这话也有道理。
其他人也没反对,他们都想不出银子怎么丢的,又怕被刘虎训。
他们现在迫切需要一个替罪羊。
那群逃走的难民,就是最好的替罪羊人选。
“那就去查一下那些贱民在哪,我倒要看看,他们知不知情。”
周家村这里,今天又有一些村民进城买粮食,这次进去的人都只敢买一次粮食。
买到粮食后即可出城,还有买盐的,也是买了就走。
周宪章决定过了今天就离开,他们在随县得罪了人,不能久待。
随县的山和桐柏山相连,他们想躲避战乱,只能进山。
于是,他们决定去山区走去。
大洪帮的人打听了一天,盘问了许多难民,就是没打听到昨天那些难民。
第三天,周家村人准备启程离开县城时,曹金狗逮到到一个人。
这人就是周兴山。
他们在周家村人这里转悠,看到了瘸腿的周兴山长的很像那天那个瘸子。
年纪相仿,他们又是兄弟,长相也相似。
关键是,也是瘸子。
然后周兴山就被他们拖走了。
曹金狗等人恨毒了那几个跑了的难民,还没问话,先把人打了一顿。
周兴山被打的惨叫连连,不住的求饶,“诸位大爷,别打了,别打了,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打过人几人一把拎起周兴山,“你个老小子还装,偷了我们大洪帮,还放了一把火,挺能耐呀?”
周兴山被打的一脸血,说话都不清楚了。
“什么大洪帮,我不知道啊。”
曹金狗看着他,朝着他的短腿踩了一脚,“死瘸子,说你们是怎么偷的银子,还有粮食都给弄到哪去了?”
周兴山龇牙咧嘴的摇了摇头,“诸位好汉,冤枉啊,我真不知道你们说的啥啊!”
曹金狗让周兴山抬头,“你看好了,两天前可是狗爷我抓的你们,你敢不承认?”
周兴山还是摇头,“我没见过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几位爷。
曹金狗气笑了,“没看出来你骨头还挺硬,再给我打。”
周兴山欲哭无泪,“救命啊,救人啊,好汉饶命啊。”
周家村的队伍就要启程了,周兴山还没回来,钱氏等的急了。
“宁北啊,你爹去拉屎,怎么去这么久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周宁北收拾包袱,随口道,“可能是便秘了,拉不下来吧,让老三去喊一下呗。”
“老三,你去叫爹一声,再不走就要掉队了。”
周小旺不情不愿跑去找周兴山,到了拉屎的地方一看没人!
“奇怪了,人去哪了?”
沿着拉屎的地方找了一遍,没看到人,心想着难道他爹回去了?
于是他跑了回去。
回来一看人没回来。
钱氏看他回来问,“你爹呢,让他赶紧的现在不走可就落单了。”
周小旺急忙道,“我爹没在那拉屎,我以为他回来了。”
“什么,人不在?”
四下都是人在走,再不走可就进不了周氏队伍了,“宁北,你跟小旺再去看看,一个老头子去拉屎,还能走丢?”
周宁北和周小旺两人快速又跑过去,还是没找到人。
周宁北往远处看,就看到好几个人围着一个人在打。
周宁北看了一会儿,没看出是谁,想着不可能是他爹,他爹这一路又没得罪人。
怎么可能挨打。
两人到处找不到人,只能回去,“娘,我爹不会被难民抓去吃了吧?”
钱氏听到这话吓得直哆嗦。
“不可能,咱们周围又没啥人。”
她一时没了主意,看到村长家的牛车,赶紧跑过去。
“哎呦族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