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你能不能给我儿子治伤,他胳膊不能动了。”
周宁野给周兴业缝好针,上了金疮药,正在给他缠纱布。
这是他以前在家煮过的白色麻布,消过毒的,就是缠伤口用的。
扭头看向来人,是李家一位大娘,他儿子叫李泉。
他皱眉道,“可我也不是郎中啊,要是你儿子胳膊折了,我也不会接骨。”
李泉娘摇头道,“你多少会一些,给他看看,要是真的不能治,我们也认命了。”
周宁野…
他看了一眼周兴海还有周兴齐,“二伯,堂伯,看不好会不会落埋怨?”
周兴业怎么说都是他亲堂叔,这户李家人跟他没啥交情。
“应该不会吧,逃难路上,能活命就错了,你又不是郎中,简单止住血就好。”
周宁野点头,“好吧。”
“李家大娘,我只有一瓶止血药,重伤治不了。”
李泉娘感激道,“只要能止血就好。”
周宁君哎呦哎呦挤进来,“栓子,该我了,我脑袋挨了一下,还有后背。”
周宁野,“。”
周宁君被卢氏扶著过来,郑清荷闻到血腥味就恶心,卢氏心里多了猜想,让她先休息缓缓。
周宁野看周宁君,头上也有血,身上都是淤青,后背也有伤口,这让看起来很惨。
给周兴业包扎好伤口,让周宁君坐下,“堂哥,我看看你伤口。
周宁君的头上的伤口比周兴业小一点,不过他后背的伤口可不小,需要缝针。
用温开水给他清理伤口,上药缝合,缠伤口时,忽然想起郑清荷那碗兔子肉汤。
“小远,你把表姐没喝的那碗兔子肉汤给堂哥,让他吃了,免得浪费。”
周宁远听到应了一声,让大妹把碗端给周宁君。
周宁君看到是兔子肉汤,直摇头,“栓子,我们怎么能吃你家肉汤,你弄点肉也不容易,不能”
周宁野瞥他一眼,“这是给我表姐喝的,谁知道她喝了一口就说腥,我做的有那么醒吗?”
周宁君听到这里立刻反驳道,“你姐说腥,一定是你做的腥,你姐可比你会做饭。”
周宁野给他缠的绑带打个结系好,闻言翻个白眼,“反正是我姐尝了一口的肉汤,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周宁君,“吃,你姐剩下的就该我吃。”
周宁野嘲讽他,“出息。”
周兴业媳妇听到了,忽然插嘴道,“铁锤,你媳妇不会有了吧?”
周宁野和周宁君都愣住了,全都看向卢氏,卢氏干笑道,“这个,我也没往这儿想,别是天热,中了暑气。”
心里却在发愁,千万别是怀上了,这逃难路上要啥没啥,真怀上了,怎么养身子。
周宁野却觉得这事说不得是真的,表姐身体一向好,在家又不是不干活,没那么矫情。
周宁君却是喜上眉梢,“婶子说我可能要当爹了?”
周宁野皱着眉头,“高兴什么,逃荒路上怀孩子,有你愁的。”
说完站起来,跟着李家大娘去给他儿子看伤。
李家族人都聚在一起,李金柱一家就跟自己族人一起。
李金柱看他过来,高兴道,“我们都在说你呢,说你把那些带头抢粮食的人给砍倒了。”
周宁野拿着小药箱挑眉看着他,“想学,吃过晚饭后拿柴刀去找我,我教你怎么砍人不死。”
说完笑着走向受伤的李家人,
留下得瑟的李金柱和震惊的李家人。
李泉的胳膊被人用棍子给了一下,那棍子朝着他头上打的,他抬起手臂挡了一下。
当时就听到一声脆响,然后就疼的抬不起来了。
周宁野捏著骨头皱眉紧皱,“胳膊折了。”
被打折了,要是不接起来,以后,李泉这个胳膊就废了。
“李家大娘,要不然进城去让医馆给接上吧,要不然李泉哥这个胳膊就废了。”
李泉媳妇捂著嘴就哭了起来,家里现在哪还去的起医馆。
周宁野看李泉媳妇还有闺女和儿子,李泉还有兄弟,可是李泉废了,以后苦的是自己妻儿。
他用手摸著李泉胳膊骨头,他没经验,不过,骨头伤了肯定错位,需要掰回来。
看李家人样子估计是没钱求医,他让李家人去找几根直木棍,用来固定胳膊,免得以后造成二次伤害。
他先给村里其他人处理伤口,等到李家人寻来木棍,周宁野让李家人准备了布条。
“先把他胳膊复位,要是你们去医馆看伤,再把固定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