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水源,所以,很多难民都在这里休息。
五百多人的队伍,在一起休息要占据很大一块地方。
那么,就必然有人处在外围。
周宪章让每家抽出一个壮丁,晚上轮流围着驻地巡视。
免得有难民冲进他们营地,抢劫他们的粮食。
周宁野和几个堂叔伯们凑到一起,周兴山一家没有过来。
他们跟周宁野可是断了亲的,自然不会凑过去。
周兴山倒是想让周兴海和他家一起走,周兴海拒绝了。
他们夫妻对于周兴山的人品信不过,相对于来说,他更愿意和周宁野一起,至少这个侄子帮过他们家好多次。
现在营地是周氏一族占据一块地方,李家族人一起,其他姓氏都是同姓抱团。
周兴海和周宁野,周宁君,周兴业一起去小河边打水。
小河河水不是很清澈,这是近来雨水太多,流进去雨水里携带的泥沙,还没有彻底沉淀下去。
这种水,如果不烧开,喝了一定会拉肚子。
想烧火?周围光秃秃的,去哪找柴火!
“二伯,堂叔,这水要是不烧开就喝,恐怕会拉肚子。
周兴海和周兴业也是神色沉重,他们这些天也是知道喝开水的重要性。
在村里山上的时候,喝生水的那些人,十多个人拉肚子险些拉死。
周兴海道,“先把水挑回去,现在除了这条河,恐怕没有其它地方有水。”
几人点头,把水提了回去。
半路看到有人在卖孩子,十斤粗粮就把孩子卖了。
小孩不哭也不闹,沉默的跟着那人走了。
几人看到,神色都不好看,这些卖孩子人家都是从大水里逃出来的,所有粮食和家当都被水冲走了。
他们周家村这种提前上山躲避水灾,还带着全部家当的很少,多是啥都没了。
这也难怪那些灾民想抢他们粮食,大水过去好些天了,野菜树叶能吃的都吃了。
周宁野提着水桶回去,看到二弟带着两个妹妹在驴车旁跟黄狗玩。
“大黄,大黄你不要不理耦。”
小妹迈著小短腿,手里拿着半块菜饼子,要去喂黄狗,黄狗可不敢从她手里接食物。
要是不小心咬到了小主人的手,主人今晚就会炖狗肉。
所以无论小妹怎么往它嘴里塞饼子,就是不张嘴。
周宁野皱眉,“二弟,不要让小妹给狗喂食,狗都有狂犬病病毒。
周宁远赶紧抱起小妹,“我知道了以后注意。”
“大黄,大黄。”周小妹还想着黄狗和她玩,周宁野奇怪道,“大黄?”
“这是你们给它起的名字?”
农村狗没几个会起名字,他自然也没给狗取名字,怎么出门了反而有了名字。
周宁远道,“我一直叫它大黄,是大哥你没在意而已。”
周宁野;好像是,他不太喜欢猫啊狗啊的,所以对它们都不太上心。
一般都是不听话就揍,揍完了就听话了。
他看向小毛驴,“它呢,不会也有名字吧?”
周宁远看向周宁雪,“大妹给取了一个,我没叫过。”
周宁野饶有兴趣的看向大妹,“你给它取了一个什么名字?”
大妹眼眸一亮道,“大哥,小毛驴爱吃甜的,我叫它糖豆!”
糖豆?
一头驴叫糖豆?
周宁野嘴角抽了抽,看一眼小毛驴,“糖豆?”
小毛驴喷了两下鼻息,看来对这个名字还很喜欢。
周宁野
“你们高兴就好,只要你们都愿意,叫啥都行。”
“小远,这水需要煮开了才能喝,我去周围找找有没有能烧的东西。”
周宁远点头,他们跟二伯家还有堂叔伯在一起,没人敢过来找麻烦。
周宁野带着周宁成,周宁君还有周宁鹤四个人,上山坡上找能烧的东西。
丘陵地带的山都不是太高,有一百多米,四五十米的矮山都有。
就是,这里的山,多岩石,草木不丰。
几人看了一眼,趁著天色还有亮光,赶紧往爬山寻找能烧的东西。
有人已经爬上去了,看到的是被扒光了树皮的矮树。
几人皱眉,树皮都没了,这树也活不成了。
山上野草都没有,驴子和羊没得吃了。
砍了一些被扒光树皮的树枝就下山,回去生火烧水。
周宁野看到周兴海和周兴业,周兴齐三人,忧虑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