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哥回来晚了,这次以后去过,不用再去县城了。”
周宁远上下打量大哥看他没事这才道,“大哥平安回家就好,晚饭已经做好了,我们准备吃饭吧。”
周宁野笑,“大哥换身衣服,洗手吃饭。”
周宁野放下背篓,在小弟给打来的水盆里,用猪胰子洗干净手。
又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把脏衣服收起来又洗了一遍手,毕竟今天钻了山林子,还杀了两个人。
还是多洗一遍的好。
小妹推著沿步车走向周宁野,到他身前松开沿步车,颤巍巍的走向周宁野。
然后抱住他的一条腿,开始哭嚎,一天没见大哥了,她觉得好委屈!
大妹也跑过去抱住另一条腿,“大哥。”
周宁远看着两个妹妹样子,他是不是也该扑过去?
周宁野好笑的抱起小妹,“哎呦这是咋了,刚才不还玩的好好的?”
周宁远拉开周宁雪的手,“估计是一天没见你,让你心疼她呢!”
周宁野看看哭声大雨点小的小妹,赶紧哄她,“不哭啊大哥给买了饴糖,给小妹和姐姐糖糖吃好不好?”
动了动腿,等到大妹的手松开,才走向背篓。
从背篓里拿出饴糖,给两人一人一颗。两个小丫头笑眯了眼睛,小妹拿着饴糖咿呀道,“甜…”
周宁远点燃油灯,今天饭晚吃晚了,天已经黑了,只能点灯吃饭。
两个小的没吃多少小米粥,吃了一些青菜,周宁远回家给他们吃了炒面,不太饿。
周宁野听了周宁远说了他在学堂的事,“今天夫子夸我字写的好看,百家姓和三字经我都会背会写了,夫子让我背千字文,我也认真背过。”
周宁野点头,“夫子可留了作业?”
周宁远点头,“有,让写两遍千字文。”
他回家一直在忙,还没顾上写。
周宁野点头,“吃过饭你就去写字,莫要熬夜。”
周宁远点点头,“我走一圈消食,然后就去写字。”
周宁野点头,吃过饭自己去洗了碗筷,周宁远看大哥收拾完了,自己去点灯写字。
周宁野抓着小妹手,让她客厅学走路,正月底天上没月亮,院子里黑乎乎的只能在屋子里玩。
没多久,小妹就困了,周宁野给他洗脸洗手,抱着她哄睡。
大妹自己洗手洗脸,她一天没睡觉,早就困了,自己脱了鞋子棉衣,爬上炕钻自己被窝睡了。
周宁远在炕上放了小炕桌,点着油灯写字,房间里还烧着炕,很暖和。
周宁野哄睡了小妹,看到小弟认真写字,绕过他去另一边把小妹放进被窝。
周宁野没有打扰小弟写字,自己去院子里练习武艺和刀法。
“邦,”打更人在大街上巡察,
“关门关窗,防偷防盗。”
晚上九点了,周宁野又练了一会,大概九点半就停下了。
周宁远写完字,打了两遍擒拿手,就洗漱睡觉了。
周宁野把家里前后院子检查了一遍,陷进也查看一番,没有发现异常,这才洗漱睡觉。
给黄狗放开了狗绳子,让它在前后院巡视。
去年冬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宁野家里陷阱过于狠毒,想偷他家的人全都折戟沉沙。
不是死了就是瘫了!
再者,周宁野杀狼凶名在,一些宵小不敢再来他家,倒是清净了一冬天。
第二天,周宁野做好饭,周宁远已经起来了。
他要去镇上读书,天不亮就得起来,吃过饭天色大亮就得出门。
村子里还有其他人上学堂的,几人凑在一起走。
现在天亮的早了,冬天时候,摸著黑赶路,要不然就得住镇子上。
周宁野送他到村口,看到李铜柱也在。
“你们路上不要贪玩,还有,小心野兽。”
“知道了,哥你快回去吧。”
周宁野嗯了一声,转身回家。
周宁野在院子里练习刀法,听到隔壁杜大娘家里,有亲戚过来借粮食。
如今,冬天刚过,春天野菜未出,正是青黄不接时节。
一些家里日子紧巴的人家,最怕这种时候。
有的去亲戚家里借粮食,有的品行不好的,就会去偷。
所以,这个时候反而是一年中最乱的的时候。
周宁野年纪小,家里日子过得好,要是别家,早被不怀好意的亲戚登门了。
自从周宁野跟周兴山一家断了关系,砍了不安好心的周大麦两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