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公子不喜欢读书,只喜欢走马斗鸡。
他看到曹云峥嗤笑道,“没想到曹二郎你也是同道中人,那边有斗鸡场,曹二郎可有兴趣玩一把?”
曹云峥听到阮大公子的话,满脸抗拒神情。
“我不会斗鸡,原以为这里是听曲的地方,赵兄何故哄我前来?”
赵公子笑道,“曹兄,小弟并没说谎,至于阮公子邀请,曹兄,小弟不敢得罪阮公子呀。”
曹云峥气的瞪了他一眼,“我曹家你就敢得罪了?”
赵公子急忙摇头,“曹二公子,我是谁也不敢得罪,曹二公子请便。”
曹云峥心里暗自咬牙,他就是爱吃美食,爱玩,可他不赌钱。
曹家规矩森严,他可以吃喝玩乐,可以读书不好,绝对不能败家。
他不再去看姓赵的,拉着周宁野往外走。
阮公子嗤道,“曹二公子真是一点面子不给阮某啊,也难怪这县城人都说,曹家二公子最不受宠,从来不敢出来玩。”
阮公子怀里的女子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曹云峥,水蛇腰都要扭成麻花。
“曹二公子,快乐坊不止是不止跳舞弹曲子,这里有所有人让人开心的游戏,只要您想,什么都能玩,包括”
她把领口斜了一下,露出半露的雪白双峰,沟壑深邃,勾的人目光挪不开。
曹云峥看的脸都红了,还没有一旁的周宁野正定。
这时又走过来一人,是府城富商乔三爷。
他怀里也搂着一个女人,戏谑的目光看向曹云峥,
“曹二郎身上不会是没钱,玩不起吧?”
曹云峥正是自尊心强的中二年纪,听到这一句立马炸毛。
“谁玩不起,我这是不屑玩这些,我还要回去读书呢!”
乔三爷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原来是个乖宝宝啊,那你回去吧,我们这里不适合乖宝宝。”
曹云峥咬牙切齿,“你欺人太甚,不就是…”
然后,他被周宁野拉了一下衣袖,扭头就看到周宁野同他摇头。
曹云峥的话没说完,却不耽搁别人想要整他。
阮公子指著斗鸡场道,“斗鸡要开始了,曹二郎下不下注?”
“我赌二十两银子的彩头。”
“乔三爷你要不要玩?”
“当然要,我可不是曹云峥,想玩都不敢玩。”
曹云峥被这两人挤兑的快要忍不住了。
周宁野眯了眯眼睛,“那个乔三爷家里是干什么的,有人做官吗?”
曹云峥摇头,“乔家是商户,是南阳府的首富,他的姑姑是同知贵妾。”
周宁野;同知的贵妾?
古代官员纳妾是有数的,五品同知也只能纳三房妾室。
可是,通房和歌姬数量不限。
有名分的小老婆,确实有几分面子,难怪这个乔三爷敢挑衅曹家公子。
周宁野,“曹二公子,我们必须离开,你身上可没二十两银子去押注。
曹云峥出门拿了二十两银子,在酒楼花了二两银子,加上他身上原有的碎银,还真有二十两银子。
要不要赌?
周宁野想不明白,曹家京城还有人做官,这个县丞能不知道?
看来是有人搞曹云峥。
乔三爷和阮公子继续用语言,连消带打的激曹云峥。
曹云峥果然被激怒了,掏出二十两银子拍在桌子上。
“既然几位想玩,我就陪一把。”
周宁野拉住他,“别冲动,我们该做的是赶紧离开。”
曹云峥气鼓鼓道,“就赌这一次,不能让人看遍了。”
周宁野看他这样,知道他理智出走,拉不住了。
大家转移到斗鸡场这边,有人抱过来的两只斗鸡。
让押注的人选一下,那只在这场争斗中能赢。
曹云峥哪有那个眼力,真不知道该押哪个。
周宁野打量两只鸡,一只身上羽毛秃了几处黑白羽公鸡,一个羽毛鲜亮的金红羽公鸡。
看曹云峥一副发愁魔模样,他指著黑白羽那只公鸡道,
“押它。”
“啊?押黑白羽那只?”
曹云峥不了解鸡,周宁野说那只,他就押了那只黑白羽鸡赢。
乔三爷等人讥讽道,“曹二郎真是,哪只鸡都秃了,怎么可能赢。”
那只黑白羽的斗鸡都是秃毛鸡了,他们才看不上。
多数人押了那只金红羽毛的漂亮公鸡赢。
两只斗鸡被放进斗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