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用破布盖著,倒也不惹人注意。
天冷了,他家青芝也不长了,他把青芝都晒干了,三根腐木他一共晒出十二斤青芝。
卖给岳钧霆四斤,后来又买了三斤,他还留下五斤没敢都拿出去。
他不知道青芝怎么产生孢子,青芝长大他就摘下来,也不知道明年那些木头上还会不会长青芝。
周宁野背着背篓去了药铺,他要卖青芝。
青芝作为灵芝的同系,虽然价格天差地别,也比别的东西贵多了。
周宁野有一次来到回安堂医馆,这次孙盛年出门看诊,没在医馆。
周宁野说自己卖药材的,拿出新鲜的何首乌,他不会炮制只能卖新鲜的。
何首乌价格比普通药材贵,他这半背篓年份都在十年份以上。
药童看后有些惊讶,“这地精(何首乌)从哪里采的,这有十年份了!”
一旁的坐堂大夫听到,也走过来拿起一块打量起来。
“这是深山地精,这还有一棵三十年份的,小哥儿运气真好啊!”
坐堂大夫说的运气,可不是他能碰到何首乌,而是,进了深山还能平安回来,所以运气好。
周宁野看向他们,“这个何地精多少钱收?”
坐堂大夫笑道,“地精价格年份越大越贵,要是有人形形状的,价格堪比人参。
周宁野意识看向空间里,那些看着堪比大红薯的何首乌,还真有人形的。
不过,不能卖只能留着。
周宁野道,“那,这些多少钱?”
药童道,“十年份的九十文一斤,三十年份的五百文一斤。
十年份的卖了四千三百文,那株三十年的二斤重,一共五千三百文。
周宁野拿出装青芝的袋子,“晒干的青芝你们收吗?”
药童愣住,再次看向周宁野。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道,“我说怎么看着你眼熟,你以前来过一次,也是卖的青芝。”
周宁野笑笑,“我这次带的是干青芝,可以先看质量,再谈价钱。”
坐堂大夫把青芝倒了出来,仔细检查后点点头,“干净没有泥土,没有霉点,晒得也好,品相不错,二十七两银子一斤。”
价格比在青蒿镇高出二两银子,周宁野想了想,“三十两。”
坐堂大夫摇头,“青芝在县里只能卖到二十七两,价格不低了,三十两只有到府城去卖了。”
周宁野苦笑,“那好吧,二十七两银子,不能再便宜了。”
青芝卖了一百三十五两银子,大夫担心道,“你这么小,背这些银子会被人盯上的。
周宁野道,“不妨事。对了,我还想买一些硝石还有硫磺,医馆卖不卖?”
他还想做土炸药,想着多放硝石,看看能不能提高爆炸威力。
硝石和硫磺不便宜,周宁野每样买了三斤。
又买了一些金疮药,看到这里有小儿拉肚子的肚脐贴,他买了十多个。
买这些东西花了二两银子,周宁野才离开药铺。
出门后四周看了一眼,就朝着记忆里曹家走去。
香菇和羊肚菌、牛肝菌还有松茸还得卖掉。
他想着看能不能遇到曹家二公子。松茸虽然昂贵,他不知道价钱。
曹家家里有致仕回乡的官员,在古代,致仕官员等于地方土皇帝。
退休前官越大家里越有钱。
曹家门前,周宁野背着背篓上前询问家丁。
“这位大哥,小可这厢有礼,不知道府上可买山珍?”
曹家家丁看了他一眼,“山珍?不要不要,每天都有人过来推荐山珍野味,府上主子都吃腻了。”
周宁野愣了一下,卧槽,曹家豪横,十两银子一斤香菇都吃腻了。
周宁野听曹家家丁这么说,没有纠缠,转身就走。
他有空间可以存货,今天卖不了就留着,等到明年春天再卖,一定有人抢著买。
想到空间里还有一些鸡油黄,要不然找个酒楼卖了?
县城酒楼可比镇上多,好几个酒楼。
他信步找了过去。
现在还不到巳时,酒楼也还没开门,看到一旁楼里头有人打着哈欠走出来。
周宁野抬头看招牌,“春香楼?”
周宁野愕然,往后走几步看那边酒楼名字,“醉香楼?”
一字之差,里头可是大不相同!
一个是醉生梦死青楼楚馆,一个是吃饭的酒楼。
周宁野囧了囧,要不是他有一世记忆,恐怕会走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