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他把家里陷阱重新调整,又准备了许多生白灰。
对于防火也做了调整。
还请周兴齐过来,偷偷在房内后墙上开了一个小门。
小门里外都做了遮掩,确保不会被人看出来。
这几日时间,高粱和谷子也晒干了,周宁野带着小弟在家推石滚子给谷子脱粒。
谷子弄好后,谷粒装起来,瘪谷子(空壳谷粒)用来填枕头或者喂鸡用。
高粱晒干后,只需要抓着高粱穗杆在地上拍打高粱穗,就能快速把高粱籽甩下来。
剩下的高粱空穗要么留下自己用,要么卖了。
高粱劲杆用处也大,可以制作炊事用品。
高粱和谷子都弄好,也用了五六天,这几天那个一脸横肉的人竟然没在出现。
周宁野想去地里收割高粱杆和谷子杆,又不敢让弟弟妹妹独自在家。
送去别人家,又怕被人寻仇后,连累其他人。
于是,周宁野就想着雇人把那些空杆割了。
二亩半地,周宁野雇了两个人,八十文全包。
两人是一对父子,中午也不用管饭,干活挺快的自己带了杂粮野菜饼子。
周宁野去哪儿都带着小弟和两个妹妹,李金柱和周宁鹤几个有些奇怪。
“栓子,粮食都收了,就剩那些空杆了,咋反而雇人干活?”
周宁野叹气,扭头看了一眼小弟没在,他低声道,
“还记得几天前跳墙进我家的那两个贼吗,前两天我去镇上他堵住了我,被我逃了。”
两人瞳孔地震,“他们还敢报复你?”
周宁野急忙让他们小声点,“我这不是怕留我弟和两个妹妹在家,万一那人又来,我弟可对付不了他们。”
两人对视一眼一齐道,“你该早些跟我们说的。”
周宁鹤道,“栓子,要不你去我家住吧,你们跟我睡一起,我家有大人,我家也是在村中央,比你这里安全。”
周宁野摇头,“不行,我不想连累你们,再说了,我家里什么样你们也知道,敢来就要做好留下半条命的准备。”
两人看劝不动他,忧心忡忡离开。
过了两天,有人下村买高粱杆,周宁野把高粱杆都卖了。
谷子杆周宁野留下一半喂羊,剩下的都卖了。
他家高粱杆长的粗壮,是编席子的好材料,高粱杆卖了七十文,加上谷子杆的二十文,总算是把工钱卖出来了。
谷子杆就是人买回去做饲料的,这个可是大牲口的上等口粮。
然后就是翻地准备冬种了。
还没开始冬种,倒是听到一个消息,从青蒿镇回来的人说,镇上的福顺车行被官兵抓了。
讲的的人说的唾沫横飞,“听说是查了好几个月,才查到金矿位置,听说是在西峡县,挖矿的都是劫掠的失踪人口。”
“那里不把挖矿的人当人看,打死了好多人,听说那人白骨如山呐!”
“听说,镇上到县里的那段山路,就是他们抓人的一个地点,镇子上的福顺车行是暗哨。
难怪那里每年都会有人遭遇山匪,又找不到尸体,原来是被抓去挖金矿了。”
“这样说,周兴汉两口子也是被抓去挖金子了?”
“真被抓去挖金子,那是不是还活着?”
杜大娘听一耳朵,跟着说了几句,就去地里翻地去了。
周宁野这几天除了摘棉花,就是带着二弟和两个妹妹去地里翻地。
羊也带去地里吃草,弟弟妹妹抓蚂蚱蝈蝈蛐蛐玩。
现在的高粱杆都放倒了,只有零星的想要种春谷的地块,才会留下没有放倒。
所以人在地里可以看好远,有人赶着牛犁地,也有用骡子耕地的。
毛驴多是商队用来拉车,很少有农家养来耕地,也是因为驴不比牛便宜。
周宁野倒是想买一头驴,可是,他家有一只羊已经不得安宁了,要是再有一头驴,岂不是天天被贼光顾。
母羊已经买来四个多月了,奶羊的产奶期是八到十个月,小妹还能吃四个月奶。
到时候没奶了就给母羊配种,让它生小羊。
周宁野看着弟弟妹妹玩的开心,弯腰继续刨地。
杜大娘家这块地跟周宁野家地挨着,看他在刨地,想起村里人说的话,一脸激动的走过去,说了他听到的消息。
周宁野呆了呆,“你说朝廷查到有人私挖金矿,然后查到那些矿工都是被抓走的贫民?”
虽然他早就知道,就是没想到,这么长时间才找到了金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