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野麻烦,可能就是因为刘鸭蛋的事。
要是真的两家可就是结仇了。
周家这边,周兴海和周兴齐的弟弟周兴鲁,三人一脸紧张的看着周宁野。
跟周宁野家里关系近的堂叔伯,只来了他们两个。
周兴海一脸惊魂未定,好像周宁野才是那个挨打的人。
周宁野盯着刘仓,“还打吗?”
刘仓;“…”
刘家人急忙围住刘仓,看他又没事。
“栓子你也太狠了,你要打死我家大郎吗?”
周宁野嗤道,“我要真想打死他,那一脚就不是踹他肩膀,而是踢他脑袋了。”
刘家人,“你。小小年纪出手怎么这么狠毒?”
周宁野,“狠毒?你家二毛三个人摁着我弟打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弟才多大,会不会被他们几个打死?”
刘家人,“你弟那不是就受点伤!”
这话说的真亏心,周宁远被打的有多狠,大家伙可都看到了。
周宁野看向刘老大,“刘仓输了,你们说打我弟这事怎么了结?”
刘老大沉着脸,“大郎,你跟栓子怎么说的?”
刘仓,“道歉,赔偿对方治伤的钱。”
刘老大,“”
周宪章沉着脸,“架也打了,今天这事我也听说了,这事本来就是你们刘家孩子挑事。”
“山里野果子本来就是谁摘了是谁的,你们这种做法,跟那些欺负人的坏人有啥两样。”
“既然两个孩子约架解决了这事,大人都别吵吵了。”
刘老大,“村长,真的按照孩子定下走?”
周宪章,“不然呢?你当对赌是玩笑?”
刘二毛和刘家几个小孩低头,他们给家里惹事了。
李金柱和周宁鹤这边,还想跟刘家孩子打一架的,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刘老大听村长这么说,有些不快道,“村长,都是小孩子,起冲突很正常。
既然俺家大郎和栓子立了赌约,俺刘家也不会不认,你们几个去给二柱他们道歉。”
“是。”
刘二毛几个来到周宁远身前,跟周宁远道歉,“二柱子是我们不该打你,我们错了。”
周宁远哼了一声,“你们三个打我一个,看你们把我打的?”
刘二毛低头,“我一个人打不过你,我波棱盖都磕破了。”
其他人听得一脸怪异,刘二毛打不过二柱子?
周宁远,“那是你想欺负我,又不是我主动打你。”
李延忠过来晚了没看到周宁野打刘仓,他看着自己二小子,“铜柱,你咋样?有没有伤到哪?”
李铜柱心虚低头,“爹,我打架打输了。”
李延忠,“你们几个也是胆大,他们比你们大几岁,你们不知道啥叫好汉不吃眼前亏?”
李铜柱忽的抬头,“爹,他们故意找事好不好,那棵树上那么多羊桃,俺们又没说不让他们摘,是他们赶俺们走。”
“要是俺们走了,以后他们不得见俺们一次,赶俺们一回?”
“再说了,是他们先动的手,俺们几个不还手等著挨打呀?”
周围人听到李铜柱这话,都点了点头。
反正都要打架,等著挨打和跟他们打,那还是跟他们打吧,起码对方也挨打了。
周宁野看向自家小弟,这一个多月小弟跟着他习武,还是有些成效的,就是吃了年纪小的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