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用在什么地方了?”
周宁野没瞒着他,“墙头上防贼的。”
胡郎中愕然,因为他想起这阵子有好几个人,被蛇毒给弄废了。
原来是想偷羊,翻墙中了蛇毒!
胡郎中恍然大悟,“那人不会也是翻墙去的你家吧?”
看周宁野点头,胡郎中想了想,又从药柜里检出几味治疗蛇毒的药材。
“加到伤药里头一起熬,喝上两天就没事了。”
“至于蛇毒毒性,被雨水冲刷后,毒性就小了。”
周宁野点头,“多谢胡先生。”
胡郎中摇了摇头,“我不会说的,不过,以后难免会有人猜出来。”
周宁野点头,“我会小心的。”
周宁野去了杂货铺子,花三文钱买了一个药锅子,又去酒馆买了一小坛白酒。
又买了一把开了刃的匕首,就回家了。
回到家太阳快要落山了,周宁野回来后,发现人还没醒。
周宁远看大哥回来,松了一口气,“大哥,我在门口看了,那人还没醒。”
周宁野嗯道,“你去做饭,我给他清理伤口。”
先在后院弄了一个简易灶,把药熬上,就去给岳钧霆清理伤口。
匕首用火烧红消毒,撬开昏迷人的嘴巴,用布巾把人嘴巴堵上。
免得醒了以后,意识不清楚乱喊乱叫。
又在地上定了四个木撅子,把岳钧霆四肢给固定在地上,免得疼痛挣扎起来他按不住,把他给打伤了。
等到匕首不烫了,他把岳钧霆伤口扒开,先把腐肉慢慢消掉,直到流出鲜红血液。
岳钧霆没醒,看来高烧已经使他陷入重度昏迷。
就是伤口太大,这样恐怕无法愈合。
周宁野想了想,找到做衣服的针线用开水煮了消毒,用来缝合伤缝,等到伤口愈合后拆线就行。
周宁远看着药锅子,看里面水熬的差不多了,就灭了火,把药锅端了下来。
周宁野把药倒出来,看着岳钧霆样子,从空间拿出回春丹,抠下来五分之一大小放进药碗。
只要保证不死就行,伤可以慢慢养。
处理了伤口,又喝了药,岳钧霆后半夜就退热了。
周宁野在他身下铺了干净的干草,手脚还捆着,柴房门关好就回房睡觉去了。
夜里照顾小妹喝奶,去柴房看人醒了没有,发现人已经退烧。
周宁野;这回春丹真是好药,不能多用。
解开布条检查伤口,看到伤口没有结痂,这才放心。
岳钧霆已经陷入沉睡,他好几天没敢睡,又失血过多,伤口感染发烧,没死也实属命硬。
第二天天不亮周宁野就起来了,去看了岳钧霆发现人已经醒了。
“醒了,感觉怎么样?”
岳钧霆张了张嘴,“我还活着?”
周宁野翻个白眼,“废话,我给你买了治伤药,还给你清理了伤口,你不会死了。
岳钧霆发现自己退热了,险些喜极而泣,太好了,不用死了。
“多谢周兄弟救命之恩。”
周宁野摇头,“先别谢,我问你,你在那个金矿里有没有见到一个叫周兴汉的人?”
看岳钧霆摇头,周宁野心里难免失望,“那,女人有没有叫郑兰春的?”
岳钧霆尴尬摇头,“那里人很多,我只想着找机会逃走,没有看过所有人。”
周宁野失落不已,“我爹娘是两个月前,去县城的路上失踪的。”
岳钧霆也有些遗憾,他真的没问,在哪里女人一样挖金矿,一样脏的看不出样貌。
不过,只要他死不了,能回京城上报给皇上,查出金矿幕后之人,也许能救出那里所有人。
到时候他父母在不在,也就清楚了。
周宁野给岳钧霆喂了一些温水,做了早饭,喂岳钧霆吃了一大碗米粥。
小米粥熬的粘稠,还挺好喝,配上清淡的盐拌青菜,岳钧霆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就是,他想撒尿。
周宁野也不能让他在柴房解决,心里犯难,人清醒了,松开束缚,要是起了歹心他可制不住。
岳钧霆看周宁野样子,琢磨出他在顾忌什么。
他也没说什么,毕竟,周宁野是小孩子,怕他威胁到他们兄妹安全很正常。
周宁野,“你”
岳钧霆,“我姓岳。”
周宁野点头,“我把马桶提过来,你在这里解决吧。”
他把家里挑粪的马桶提来,粪桶也是清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