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周大麦,你以后不许再来我家,我周宁野没有你这样的大姑。”
周大麦一身狼狈,手指头还还淌著血,听到周宁野这话,开始哭嚎,“栓子,我这也为了你妹妹能活下去呀。”
周宁野呸道,“滚,少来恶心我。”
周兴山看周宁野这样不满道,“栓子,你大姑也是为你好,再说了不过两个两丫头。”
周宁野扭头看他,“周兴山,你妹妹是个什么玩意我不管,她动我妹妹就是不行。”
“他孙家人凭什么卖我周家女儿?”
周大麦哭道,“栓子,我是你爹亲姐姐,我是你姑姑,你竟然说我是外人,你爹娘地下有知…”
“闭嘴,我爹娘只是失踪了,要是我爹知道你卖他女儿,你说他会不会打上你婆家门?”
周大麦被问住,老四要是还活着,她怎么敢卖他的女儿。
周兴海,“大麦,宁雪和宁曦都是宁野的妹妹,你一个姑姑,不关心侄子们过的好不好,一来就卖侄女,你这是不把娘家人放在眼里?”
周大麦摇头,“没有,我知道栓子兄弟带着妹妹不好过,为了他们我才想着把侄女送人,我没坏心思啊!”
周宁野冷笑,“没坏心思?你就是看我父母不在,欺我兄妹年幼,周大麦,你好歹毒的心思。”
“你要是再敢打我弟弟妹妹主意,我不介意把你送到官府,让你坐大牢。”
周大麦;“”
“栓子,人家不白养你妹妹,一百文够买一百斤粗粮了,你家能吃好久呢。”
李奶奶呸她,“你卖亲侄女还满口狡辩,我看不如送官。”
周大麦,“…”
周大麦可怜兮兮的看向周兴山。
周兴山眼珠一转看向周兴海,“老二,你劝劝栓子啊!”
周宁野扭头看他,“周兴山,我记得我和你已经断亲了,莫不是这次的事还有你的份?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谁帮了我兄妹,我周宁野记得他的好,也会报答。
要是满心算计我们,想让我不好过,我拼死也要拉他全家下地狱。”
周兴山:“栓子,你”
周大麦看着周围的人没一个向着自己的,知道这事自己不占理,得赶紧走。
想到这,周大麦开口,“栓子这次是大姑的错,不该不同你商量,以后你家的事大姑不插手了。”
说完,周大麦挤开人群,跌跌撞撞的走了,不是装的,是腿还软著,走不稳。
周兴山看周大麦走了,他叹了一口气,“栓子,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周宁野,“周兴山,这事你最好没掺和,否则”
周围听到这里,一起看向周兴山。
周兴山…
“栓子,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周宁野冷哼,“最好没有。”
周宁野举起染血的柴刀,刀身上泥土和血液混在一起。
血是周大麦的,周兴山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小子比周兴汉心狠。
围着的几个长辈人,看周宁野目光都不一样了,小小年纪遇事不乱,反应快,狠,果决,是个有主意的。
周宁野把柴刀插在腰后侧,朝着众人开口道,
“今天这事全仗着诸位奶奶婶子出手,拦住了周大麦,这份情谊栓子记住了,等端午节,我包粽子给奶奶,大娘,婶子们吃。”
周宁野谢过仗义出手的邻居,从李奶奶手里接过周宁雪。
周宁雪紧紧的抱住大哥,小身子还在颤抖,看来吓坏了。
受惊吓可是会生病的。
周宁野想了想,看向堂哥周宁君。
“堂哥,麻烦你去镇上请胡郎中过来,给两个妹妹还有小远看看,我怕他们受惊落下病根。”
这可不是胡说,有的小孩子受了惊吓,当时不知道,过后演变成羊癫疯的事屡见不鲜。
周兴齐点头道,“栓子说的对,小孩子不能受惊吓,你快去快回。”
周宁君去请大夫,来看热闹的人也都走了,留下跟周宁野家关系近的堂叔伯。
周宁野表现的在成熟,也毕竟是小孩子,他们不放心。
周宁野带着弟弟妹妹回家,想要放下大妹。
周宁雪抱着周宁野的脖子,缩在他怀里,怎么都不肯下地走。
不止是周宁雪,周宁远抱着小妹谁要也不给抱,寸步不离的依偎在周宁野身边。
跟过来的人叹气,这叫什么事,谁能想到亲姑姑会跟人联手卖侄女。
农村人有养不起孩子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