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伯娘诬赖我抢周小旺,给我坏了名声。
我又受了伤又受了惊吓,还耽误了干活,怎么也得赔我三两银子吧?”
钱氏一听又不干了,“三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老天爷呀,小贱种讹人了!”
周宁野看向钱氏,“既然大伯娘不愿意,那我明天就去县衙告状,大伯娘,你说县太爷会怎么判你?”
钱氏…
“县太爷可没我这么心软,抢劫可是要打二十大板还得蹲大狱。”
周宁西周宁北两兄弟神色难看,今天他们家丢了人,还得赔银子!
还三两银子!
再加一两银子,都够娶个媳妇了。
两人一起道,“栓子,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何必闹的难看,以后还做不做一家人了。”
周宁野伤心道,“我可不敢跟你们做一家人。
族长,我要求和大伯一家断亲,以后红白喜事,逢年过节不再来往。”
周宪章看向周宪林,周兴山和周兴汉两家本就是维持面子情,出了这事断亲也好。
周宪章道,“周兴山既然栓子要求断亲,以后你们不必来往了,至于赔偿银子,三两有些多,就给二两银子吧。”
钱氏心疼的不行,“族长啊,二两银子也太多了,赔偿一百文也不少了。”
周宁野,“钱大娘,你可是险些把我打死,我要是死了,你还得偿命的。”
钱氏指著周宁野又想骂人,看着盯着他的村长,终是没敢骂。
周兴山觍著脸跟村长求情,“族长,家里三个小子,日子也困难,我给他一两银子,他看伤也够了。”
周宪章看周兴山样子直摇头,不过敲打的目的达到了,他也不想抓着不放。
一两银子也有一千文,除了治伤,还能有所剩余。
周宪章知道,再多周宁野几个孩子也守不住。
周宪章替周宁野做主,不过以后周兴山家和周宁野家关系就断了。
说清楚后,钱氏不情不愿回家拿了银子,赔给了周宁野。
臭蛋忽然道,“抢走的那条鱼呢?”
众人,“是呀,那条引起争端的鱼呢?”
钱氏
没多久,钱氏大儿媳妇拿出一条鲤鱼,本来是准备晚上吃的,现在银子没了,鱼也没了。
周宪章看事情解决了,挥了挥手,“都散了吧,天都黑了,都回家吃饭去。”
大家看了一场热闹,心满意足的散开了。
不过周兴山一家可就不好过了,丢了这么大人,钱氏被周兴山狠狠骂了一顿。
周小旺也被打了一顿,事情因他而起,晚饭也没让他吃。
周宁野给周宪章行礼道谢,“谢过族长爷爷为我主持公道。”
周宪章摆摆手,“带着你弟弟回家去吧,以后,还是要防著周兴山一家。”
周宁野点头称知道了,又谢过臭蛋和二狗,“还要谢谢你俩今天帮我。”
臭蛋和二狗嘿嘿笑,“说什么呢,我们可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
二狗也道,“是呀,栓子,那个钱巧云太可恶了,她以为谁都怕他呢,我叔伯多才不怕她们。”
暮色渐晚,周宁野谢过所有人,带着周宁远回家。
一进院门,就听到两个妹妹在哭。
两人跑进房门,就看到小妹哭的包被都散了,大妹手足无措跟着抹眼泪。
周宁远赶紧过去哄小妹,看了一下是尿布没湿,看来是饿的。
可是他们家已经断粮了。
周宁野过去哄大妹,拎着那条鱼道,“不哭了,哥哥给你们煮鱼汤喝。”
周宁远道,“哥,鱼还是别吃了,拿去换一斤小米也好,煮米汤喂妹妹。”
现在天已经黑了,去镇上买米不现实,只能去换米。
要是人家不要鱼,也可以拿钱买。
周宁野一拍脑袋,自己疼得直抽抽,“看我这记性,你在家看着她俩,我去买米。”
出门的时候到底还是把那条鱼留下了。
明天去镇上卖了,一条鱼能卖十多文,能买三四斤粗粮了。
周宁野出了家门,去了堂伯周兴齐家,周兴齐是周宁野二爷爷的大儿子,家里日子过得还行。
听到敲门声,看到是周宁野周兴齐有些意外,“栓子,你有事?”
周宁野不好意思道,“堂伯,我想借你家一斤小米,等明天我去买了米,就还你家。”
周兴齐,“家里断粮了?”
周宁野点头,“我和小远可以吃野菜,可是小妹才四个月大。”
周兴齐叹气,“我让你伯娘给你拿米去。”
周兴齐儿子女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