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因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还有王室的反身术,这是查尔斯教她的。查尔斯的母亲是珂维斯王室旁系贵女,她带来的财产中有负责教导后代的侍从。
听查尔斯说,反身术是王室独属。这说明塞因曾和王室也有所关联。
珂维斯大陆神明衰微,王室说不定早已有不臣之心。
塞因又再此中担任什么角色?
路茜也唉声叹气起来,好不容易摆脱威廉公爵,成为神侍。即将进入圣城走上人生巅峰,结果又发现神教也是众矢之的、岌岌可危。
这和拿到大公司offer但是被告知大公司即将濒临破产有什么区别?
小海还像是定时炸药被绑在她身上。她区区人类只能被迫接受开启天国的困难任务。
她真是太倒霉了。
但已上贼船,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她在神教中还是很有前途的。只要策反好小海,收服恶魔,未来未必没有她的一席之地。
透过薄薄的木墙,外面的咒骂声像是蝉鸣般聒噪,打断了路茜的沉思。
路茜将木柴堆放在窗前的地上,稳着身子爬上去,向外看。
破旧的木栏外围着一圈人。
“疯女人,快给我出来!”
“撒金村不欢迎你。”
领头的男子头发扎着黑色羽毛,眼中戾气深重。他说一句,后面乌泱泱的人群就和一句。
人多势大,随着他们大声的叫骂,心中的火气也是越来越胜。喊了半天,这座破败的木屋也是安安静静,没有给他们丝毫回应。
“艹!”
男人怒骂,捡起地上的碎石向木屋抛去。
石头如雨落下,弹珠炮弹般将院内本就破旧的东西砸的稀巴烂。
扛起铲子的男人挥舞臂膀,纸糊似的木桩轰然倒塌。
狰狞扭曲的面孔一张叠着一张,循着破口向院内挤。
人呢,人呢?
翻耕过的小菜地被他们踩踏,幼苗被踩出汁液。人们像蝗虫四散,在各种犄角旮旯找人。
带头的男人站在院中央,宛如领主的派头。
人们才不愿意为别人做嫁衣,喊了半天见没人,都歇了心思,就偷偷摸摸拿有用的东西往怀里揣。
“这还有个屋!”
有人看见路茜所在的小木屋,赶快把手上的东西一踹,就往这边跑。
“唰”,利箭划破长空,带起凌厉的风声。
男人惨叫一声,朝下倒去,脸狠狠嗞上粗糙地面。
他腿上赫然插着一只石箭。
木屋的房顶上,塞因背风而立。
她搭弓拉箭,冰冷的箭头指向众人。
“把东西放下。”
萨雷斯抬头,炫目得到阳光让女人笼罩在炙热的艳阳之下,刺痛他的眼睛。
他眯上眼睛,澎湃的怒火在见到她的此刻迸发。
“塞因,你这个疯子。”
和以前一模一样。
萨雷斯咬紧牙关,后槽牙被他咬得作响。
“欧利是不是被你杀了?”
塞因将箭瞄准萨雷斯,兜帽罩住她的脸,神情隐藏在黑暗之中。
“你说呢?”
她甚至笑了声,像是在嘲讽他明知故问。
萨雷斯憋红脸,握紧拳头,骨节吱吱作响。
他最疼爱的弟弟暴尸荒林野外,尸体被鸟兽啃食。他找到他时,腐肉半裹白骨,内脏都快融化了。
但是那道箭伤,他不会认错!曾经的多普金一家便是被这利箭所伤。
塞因!杀了多普金还不够,放火烧了房子还不够,现在还要杀他的弟弟——怎么不现在就杀了他。
萨雷斯气极,用尽力气,嘶吼一声,将手中的长棍瞄准塞因投去。
塞因轻松躲过说:
“萨雷斯,我回来是经过村长同意。”
她扫视渐渐聚集在萨雷斯背后的众人。
“个人恩怨,你还要带着其他人来找麻烦吗?”
萨雷斯大声说:“这不是个人恩怨。最近山的异常是你搞得鬼吧!”
说道这,吃瓜的众人才附和起来。
“对对对,我们撒金村信奉强者,欧利的事我们不管,但是涉及到和百年前相似的灾难我们就必须要管了!”
塞因收起弓,背手说:“山的事和我无关。”
萨雷斯手向她一指,脸朝背后众人扭去,说:“她撒谎。”
“全村就你是修女!百年前就是神职人员引发,现在除了你还能是谁?”
他双手一张,呼吁道:“别听她狡辩了,我们把她抓住,就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