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妮芙哀叹一声,可怜巴巴地对夜莺说:“求求你了,西索!我姐姐很聪明的,我和你只要说够100句,她就能和你进行简单的交流。”
夜莺先生晃一下小脑袋。
“好吧,看在杰妮芙的份上。”
杰妮芙趁热打铁问:“你说的第一位听得懂你话的人是谁?是神父吗?”
西索:“吱。”(是)
“神父是好人吗?”
路茜扶额——这么简单的问题,对方肯定回答是啊。
却没想到夜莺先生怪异地在树枝上跳来跳去,把树叶震的扑簌扑簌响。
“吱吱”(啊,阿尔伯特主教说神父是个好人呢,西索却不这么认为。)
杰妮芙捂住嘴,震惊问:“为什么?”
“吱。”(神父杀过人呢!这难道不算是坏人吗?)
杰妮芙再次震惊,她警觉地环顾四周,生怕自己因为偷听教堂秘辛而遭受意外。
路茜听过翻译后,皱紧眉头,她也没有想到看起来仁善的神父杀过人,毕竟他可是神职人员。
“为什么杀人呢?”杰妮芙偷偷摸摸地问。
“吱吱。”(不能说。只有主教知道为什么。)
杰妮芙对西索撒娇,但是西索怎么也不肯说。
路茜看她们越来越没有营养的对话,就让杰妮芙帮忙问她一直想找到答案的问题。
“西索,我很好奇神父曾为什么而哭过呢?”
路茜继续补充,
“昨日在教堂时,我也问了这个问题。我记得西索当初反应很活越呢。”
暗夜中,夜莺先生飞到路茜肩膀上。
他轻轻啄了路茜的脖子,在耳边“吱”了一声。夜莺的喙很尖,即使他轻轻地一啄,也让路茜的脖颈泛起疼。
杰妮芙说:“西索说神父因痛而落泪。就像这样。”
痛?正常人遭受剧痛确实可能会流出生理性眼泪。
有没有别的可能吗?为了不浪费这次机会,路茜追问,
“痛,是什么痛?身体痛...或者是心理痛?”
“吱吱。”(西索不是很明白。)
“吱吱。”(哭泣的神父很危险,所以不要再问这个危险的问题好不好?)
路茜无奈一笑,人和动物的交流还是有壁,她只能到预知梦一一试验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杰妮芙和路茜俱是一惊。
斐尔,他这么晚为什么还在外面?
西索说:“吱。”(神父来了,西索先走了。)
杰妮芙连忙说:“我们偷偷跑出来的,不要和任何人说,特别是神父!”
西索展翅欲飞吱了一声飞跑了。他也不想告诉神父呢,毕竟阿尔伯特主教说不让西索交朋友。
远处,另一道让路茜熟悉的男声响起。
“神父,蔷薇花田并没有发现尸骨?是否需要再次审问加沙?”莱斯冷漠地说。
原来是想到蔷薇花田找证据。
蔷薇花田下正是地牢,地牢中间是恶魔祭祀坛,被埋进花田的所有尸体包括骨头,都会被吸收。
斐尔手握挂在胸前的十字架,摇摇头。
“没有那么简单,明日黄昏再和我来一趟。”
他握紧挂在胸前的十字架,感受圣器传来微弱的呼应。
昨日在教堂耗费了太多能量了,现在虽然感受到异常,但是找不到源头。
只能等明日黄昏之时魔力最强的时候再去检测一遍。
路茜和杰妮芙想要悄悄溜走。草坪被踩踏发出噪音,杰妮芙猛然呆住。
莱斯警觉问:“什么声音。”
杰妮芙嘴被路茜捂住。
路茜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
莱斯绷紧身体,集中注意力还想听到底是哪里发出声音。西斯刚好飞回斐尔肩上,吸引住他们的注意力。
西斯轻蹭斐尔的脖子,柔软的羽毛刮蹭肌肤,带来蔷薇的香味。
这...
斐尔的眼纱交融月华,柔和皎洁,在暗淡夜色中,他转向月桂树的方向。
他的嗓音如水温润却寡淡,
“莱斯队长,走吧。”
回到北阁,杰妮芙松下一口气。
她拍拍胸脯顺口气说:“姐姐,神父他们也太吓人了吧!还好你捂住我的嘴,不然我肯定忍不住出声。”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听他们的对话,怕是已经发现异常了。”路茜说。
“你我不用管,我相信神父他们一定会调查出真相。”
路茜心中并不这么想。
她现在明面上还是威廉世家的贵女,倘若父亲的丑闻被发现,怎么说也会累及她身。
她必须,适度地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