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端水的活。但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水像是有了生命,在水盆中作怪,她走动间那水就像是被自己在抽动般,想往盆外跑。
她越想越觉得可怕,又加上冒犯神侍害怕责罚。呜呜的哭声在空挡的房屋中响起。
路茜见侍从动作利落的跪地,察觉出不同来。
她在这团液体附近就要被吸引。而这侍从离液体这么近,怎么没有趴到液体上。
一切好像都在针对她。
从腰腹往下,她被淋了个彻底。好在她带回来几件换洗的衣服。
也没有功夫和侍从说话,她安抚侍从几句便往房间走去。
身上的衣服湿淋淋的,路茜想到裁缝铺,又想到伊利。
在即将进入城堡时,莱斯让伊利下了马车去找神使们。
而路茜借着机会,悄悄和伊利做了约定。她将药剂的前半部分给了他,让他交给裁缝铺。
说实在话,路茜有招伊利的心思。作为塞因的孩子,他遗传了母亲在研究上的天分。
在那日对峙之前,路茜曾向塞因问过她为何对伊利这个态度。
塞因算不上慈母,但她在能力之内做到了极致。
她有她的理想,这个非她意愿的孩子将会是她墓志铭最后一段轶闻。排在最前面的,只会是她的理想。
她提到查理,提到逃离神教以前,但对于逃离神教后找落地之处的事情只字带过。
撒金村很少有女人,他们的延续都是抢误入山林的女民众和买卖女奴。
伊利...非她所愿。
一切一切都是命运。
塞因归结道。
路茜认为命运可以被掌握,就如她从贫民窟走到今天,避开了结婚生子做附庸的命运。
但她还要去争,因为如果她不争,避开的事情就会卷土重来。就如塞因多年后依旧被教会抓住。
唯有一个办法,只有一个办法。
不能逃,只有争。
路茜走进房门。
啪嗒,从头顶砸下来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