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是太遭罪?

    正想得入神,突然间,外面风吹着石榴树,扑打在窗棂上,发出扑簌簌的声响。

    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她刚才在想什么?死?

    她为什么要死?

    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事情都没败露,她怕什么?

    这时,榻上的孙奉安口中嘟哝着梦话,似乎在说今日得了银子。

    瞧这个男人,她被人家算计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没能力为她出头,他在贪恋别人赏的银子。

    所以她一个无能无才的妇人家,为什么要想那些节妇大义?

    她深吸口气,重新爬上榻,爬到孙奉安身边躺下。

    蝼蚁尚且偷生,她当然不能死,哪怕苟且活着,也是能苟一日算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