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开心的抿了抿头发。
“有你和晓庄在,我一百个放心。”
看着跟代喜有说有笑的云晓庄,小薇笑得格外欣慰。
“晓庄,几天没见,你又成熟了不少,看来独当一面就是能锻炼人,必须对亚楠提出表扬。”
云晓庄笑嘻嘻地看着她。
“我的成长关她什么事?就算是怀孕,也不能把所有的功劳都抢走了吧?”
小薇抿着小嘴儿大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这话你敢不敢当着亚楠的面再说一遍?”
。
村子东面的荒地里,一座坟头孤零零的立在一片荒乱和杂草之中。
段丽的坟前总是干净整洁到没有一棵杂草,但是这里却好像从来没有人打理过一样。
云正林和李红袖的合葬墓,自从云晓庄去了广州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来祭拜了。
徐彦辉和代喜没有上前,只是在不远处的车前默默地抽烟,看着小薇和云晓庄认真虔诚的清理着杂草。
“辉子,云晓磊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掏出烟来丢给徐彦辉,代喜的脸上也罕见的挂着甜甜的笑意。
自从儿子出生以后,他就很少再出现曾经的冰块脸了。
家庭和睦,事业有徐彦辉,也不用操心,父母身体康健,儿子嚎起来雄壮有力,他确实应该算是人生圆满了。
“嗯,就是一群井底之蛙,抬头看见点亮光就以为天老大他们老二了。我都懒得动手,都是晓庄联系了一众老部下去处理的。”
“然后呢?”
徐彦辉乐了,惬意地勾住代喜的肩膀。
“发配回老家去修理地球了。不过他们既然已经见识过了工厂的生活,估计大概率是不会再甘心种地了,无非就是出去打工或者做点小生意。”
跟农村的黄土地相比,工厂的生活自然是更加的绚丽多彩。
而且,两者的经济收益完全就不在一个层级上。
吃惯山珍海味的人,你让他再去吃糠咽菜,一般人还真接受不了这个落差。
“当然,他们以后怎么选择跟咱们无关,不过云晓磊估计好过不到哪里去。”
代喜微微一愣,但是很快就不以为意的笑了。
“我知道在你的字典里,偷吃不是错,甚至还可以把偷家当成是一种本事。可云晓磊不是你,他能惹事,但未必就有能力去平事。”
徐彦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笑盈盈地看着不远处的正在忙碌的小薇和云晓庄。
“有本事吃,就要有本事拉。云晓磊自己惹下的祸,就要学着自己去平息。没有那个本事,就要学会承担后果。”
看着逐渐被清理整洁的坟包,徐彦辉微微地笑了笑。
“对于一个不想甘于平凡的男人来说,这是一堂必修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