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徐彦辉的电话,远在广州的云晓庄非常干脆的直接给出了徐彦辉满意的答复。
“事情一闹出来,我就接到了老郭的电话。说实话,辉哥,这事完全赖云晓磊把控不住自己。”
听完云晓庄对冠县分厂事情的描述,徐彦辉默默地点头,认同了云晓庄的说法。
老郭是冠县分厂的后勤主任,统管全厂的原材料和成品、半成品的协调周转,对厂里的犄角旮旯了如指掌。
“何红秀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事情虽然出在云晓磊身上,但是关键却在何红秀身上。
云晓庄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霍氏集团这台成熟的庞大机器。
“老郭说,何红秀现在抓着那个女工不放,看样子是要把事情闹大。她娘家的几个堂兄弟们也都拥护她,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势。”
徐彦辉不禁皱起了眉头。
冠县的分厂虽然是交给云晓磊来管理,而且富丽六合也从来都不干预它的运作,但是归根结底,它还是富丽六合的产业,不是云晓磊一个人的天下。
平时的时候,徐彦辉尽量秉持着放羊的态度,不管是冠县,还是范县和定陶,徐彦辉基本上从来都是不闻不问,只有刘燕隔三差五的了解下运转情况。
但是这并不代表分厂就是他们的了。
富丽六合的名字里首先是“富丽”,李富丽的富丽。
徐彦辉可以在金钱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如果威胁到富丽六合的切身利益,那他肯定不能坐视不理。
给人当长工,就算再懈怠,也要守住长工的底线。
这也是徐彦辉的原则。
而原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也不能改变。
“晓庄,你再打个电话了解一下详细的情况,如果必要的话,我马上就去一趟冠县,正好我在聊城。”
“好的辉哥,我马上联系老郭。”
云晓庄办事向来雷厉风行。
纵使刚到聊城的时候因为出身的原因,他在一段时间内有些自卑和懦弱,但是经历过新疆、冠县和现在霍氏集团的洗礼,他早就蜕变成一个日趋成熟的男人了。
放下电话,徐彦辉好言安抚着小薇。
云晓磊他可以不管死活,但是却不得不保证小薇的内心安稳。
“别多想了宝儿,最坏的打算,不过就是云晓磊和何红秀的婚姻破裂,一拍两瞪眼的事情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富丽六合这么大,怎么也能给云晓磊一碗饭吃。”
在徐彦辉的心里,他已经把云晓磊重新又踢回到了烂泥扶不上墙的行列里。
不是他不想高看云晓磊,而是他做的这些事太上不得台面了。
小薇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徐彦辉一阵心疼。
本来她一直都在坚持服用中药,自己的身体还没有调节好,卢锦慧说了,她和刘燕最重要的就是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情,这对身体的调养至关重要。
“可是红秀嫂子
“初恋?也许刚开始的时候感情都是纯粹的,但是薇宝儿你要知道,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在面对金钱和
徐彦辉也不想磨灭小薇对于纯真爱情的美好定义,但现实社会就是这么的残酷。
人性经不起考验,同样的,感情也是如此。
梁山伯祝英台至死不渝的爱情纵然可歌可泣,但是纵观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出了几个梁山伯和祝英台?
贫贱夫妻百事哀,富贵夫妻也未必就一定百年好合。
能够切断
当然,美好的爱情还是有的,比如徐彦辉和李秋晨。
他们俩不是没有面对过这些诱惑,但是却总能坚定不移的守住初心。
小薇颓然的长叹一口气,幽幽的紧紧蜷缩在徐彦辉的怀里。
“但
云晓庄没有让徐彦辉等太久,仅仅是过了十分钟左右,电话就打过来了。
“辉哥,我问清楚了,事情的源头是一个叫胡丽的织造女工。今年二十四岁,已婚,娘家和婆家都是高唐的,跟云晓磊的原生家庭距离不远。”
徐彦辉默默地点了点头,对云晓庄的办事效率还是非常满意的。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徐彦辉忽然脑海中就冒出了这句曾经朗朗上口的歌词。
“差不多吧,现在何红秀的娘家兄弟已经把事情闹大了,胡丽的婆家和娘家人也都被叫到了厂里,看样子,势必要讨个说法。”
徐彦辉轻蔑的地笑了。
“说法?什么说法?这种事情十有八九都是两厢情愿的,咋的,屎盆子全都扣在云晓磊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