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打断了他。
“所以前段时间在济南,你就没有完全按照朱国华的意思做,而是故意找借口放了我一马?”
徐彦辉笑了。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好,省心,也省唾沫星子。
“费局你也太抬举我了,不是放了你一马,是给我自己留了条后路。明知道朱国华拿我当枪放,我要是再傻不拉几的一根筋,那就真是活该烂泥扶不上墙了。”
“小徐,”
捻灭了烟头,费有才罕见的眉头紧皱,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支直接丢给了徐彦辉。
没错,就是丢过来的。
这种散烟的方式,一般只存在于关系非常熟稔的朋友之间。
显然,在费有才的心里,他已经把徐彦辉的身份给更换了。
谷顺然非常有眼力见,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小手往前一凑,主动给两个人点上了。
这身份转换的是真快,一眨眼的功夫就从一个省级机
这烟抽的,真香!
“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从十八岁就跟朱国华挤在一间办公室里,对他几乎可以说是已经了解到家了。这个人城府很深,捅人的时候都得笑呵呵的跟你称兄道弟。”
徐彦辉刚刚还沉浸在美女点烟的幽香世界里,听到费有才的话,虽然有些震惊,但是仍旧默默地点了点头。
“可以理解,毕竟你们那个圈子都这样,想要往上爬,唯一的路子就是踩着别人的头顶才行。”
费有才并没有否认徐彦辉对机关单位生态现状的评判。
“刚才你说咱们俩到底是敌还是友,其实对我来说,敌和友的概念没有太大的区别。这么多年了,有太多的敌人和朋友在我的世界
看着有些落寞的费有才,徐彦辉放下茶杯微微的笑了笑。
“费局,在朱国华的棋局上,咱们俩现在都已经是被淘汰出局的弃子了。但那只是他的棋局,对咱们俩来说,我认为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哦?”
费有才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刚刚开始?”
“嗯,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