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非常能理解的。换做是我,我也会殊死一搏,大不了一拍两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然后呢?”
费有才的眼睛里逐渐的从轻蔑变得开始有了温度起来。
“然后就是莽夫不是智者的所为。费局,咱们都是男人,都有老婆孩子,不能为了自己的一时意气,就冲动了事,你说呢?”
“呵呵,你今年不过才二十出头,小小的年纪就有这样的心智,确实挺难得的,难怪朱国华会这么看重你。”
徐彦辉却认真地摇了摇头。
“我觉得即使能瞒得住别人,但是绝对瞒不住费局的这双眼睛。你肯定不会真的就认为朱国华是器重我,因为这根本就不可能。”
费有才终于展颜一笑,丝毫都不掩饰对徐彦辉的欣赏。
“凡事都有奇迹,或许朱国华是真的欣赏你的能力也说不定。”
费有才的这句话,相当于正面肯定了徐彦辉的话。
“就算有奇迹,也绝对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在你和他之间,我只不过是个充当马前卒的炮灰而已。一时的胜利,我的既得利益其实并不足以弥补我即将失去或者未来的某一天会失去的东西。”
费有才承认,他越来越对徐彦辉感兴趣了。
因为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他依稀看到了当年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
他年轻的时候,虽然在仕途上总被朱国华压一头,但是他从来都没气馁过。
是不服输的劲头支撑着他一路从莘县一个小小的工商所一路走到了省局。
而且,在不服输的倔强背后,是缜密的心计在做为强有力的后盾。
“你能看懂朱国华这个人?”
徐彦辉非常坦诚地摇了摇头。
“我才吃了几年咸盐,他一根小手指头都能把我掀个底儿朝天。看懂肯定是不敢说的,但是多少也能明白点意思。”
“哦?说说看吧,看看咱们俩对他的认知是不是在一个水平线上。”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费有才已经不敢轻视徐彦辉了。
他和朱国华共事了几十年,年轻的时候还是拜把兄弟,连他都不敢说能真正读懂朱国华。
徐彦辉没有狂妄自大,也没有自恃清高,而是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而且,他对自己的定位有着非常清醒的认知。
单凭这一点,别说是年轻人了,很多人活了几十年都未必能做到。
徐彦辉淡淡的笑了笑,却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扭头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他的嗅觉向来的灵敏。
尤其是女人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他的鼻子堪称比狗还要灵敏。
包间的门被缓缓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