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心吊胆的看着徐彦辉摇摇晃晃的把车好歹是开到了镇上,赶紧随便找了家宾馆就住了下来。
徐彦辉更是直接就进入到了不省人事状态。
小薇忙活了半天才把这货给收拾干净,这才气喘吁吁的在床头坐了下来。
看着呼呼大睡的徐彦辉,小薇笑着抿了抿头发,小手轻抚着男人的厚脸蛋子,既心疼又生气。
“坑货
徐彦辉回聊城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费有才的耳朵里,相比于徐彦辉的沉着冷静,他却是坐立不安。
橄榄枝抛了,徐彦辉看都没看。
谷顺
这几天他真的是寝食难安,今天晚上更是连家都没有回,而是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茶楼里。
就是上次他跟谷顺然见面的地方。
这里虽然不是他的产业,却是他除了家以外最常来的地方。
身前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小山,不算宽敞的屋里也是烟雾缭绕,宛若仙境一般。
但是跟仙境相比,完全就只是形似而神不似。
已经给谷顺然打了电话一个小时了,却仍旧不见她的身影。
在以前,只要他一个电话,谷顺然每次几乎都是立马就会抛掉手里的一切工作火速赶来的。
今天的谷顺然,让他有种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
在外人面前,他自诩是跟朱国华相提并论的存在。
哪怕是在女人方面,他也自认要比朱国华更胜一筹。
朱国华不过就是有个吕倩云,还得藏着掖着的,他可是有赵红燕和谷顺然,同时家里还有个正宫妻子在。
其实,把谷顺然说成是他的女人,完全就是他自嗨罢了。
上次,也是在这里,他授意谷顺然留下来,谷顺然也笑盈盈地同意了 ,但是反手就走得不见了踪影。
他没有办法惩治谷顺然么?
当然有。
身为局里的二把手,现在朱国华高升,局里群龙无首,老虎不在,自然是猴子当大王。
但是他还不能这么做。
因为他也怕谷顺然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鱼死网破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而且,他现在是多事之秋,根本不敢再承受这额外的鱼死网破。
捻灭了烟头,他眉头紧皱,再一次拿起了手机。
“小谷,你怎么还没到?”
“费局,我已经快到聊城了。”
费有才顿时就懵逼了。
“什么!你去聊城干什么?”
“费局,明天就是周末了,单位里又不上班,我刚好有个大学同学结婚,我来参加她的婚礼。”
费有才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谷顺然说她有点急事要处理可能来不了。
“小谷,现在局里的形势还不明朗,这个时候我身边正是用
费有才不亏是在机关单位混迹了半辈子的老油条,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他很快就恢复了沉稳镇定,一副苦口婆心的嘴脸。
“呵呵,费局,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职员,像我这种小人物还不足以影响局里的形势吧?再说了,我大学同学结婚,提前一个月就给我通知过了,不来实在是说不过去。”
“周一早上的例会我肯定能准时参加。”
“谢谢费局关心。”
挂了电话,费有才忽然有种树倒猢狲散的感觉。
他就是那棵大树,在看到他晋升无望的时候,原本苍蝇一
在单位里这么多年,他早就看透了世态
长长的叹了口气之后,他还是拨通了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号码。
谷顺然并没有撒谎,此时的她正和宫佳莹一起坐在聊城小院的客厅里。
在她们俩的对面,坐着温婉端庄的刘燕。
三杯熟悉的茉莉花茶,三个清丽但是不失精致的女孩儿。
“徐彦辉还不知道你们俩来聊城吧?”
刘燕优雅的抿了抿头发,一袭淡雅的淡绿色连衣裙更衬托的她清丽脱俗。
宫佳莹笑着点点头,转身指了指身边的谷顺然。
“我们俩也是临时起意的,恰好她也正好躲着费有才的骚扰。”
谷顺然莞尔一笑,至始至终她都一直紧紧地盯着刘燕看。
“我跟徐彦辉总共就接触过几次,但是每次他都跟我提到了你。我一直都很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惊艳女孩儿能让徐彦辉始终挂在嘴上。”
刘燕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来轻轻的呡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