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的很慢,就像这平静的夜色一样,时间的流速仿佛是减缓了。
井凝萱温婉地笑着抿了抿头发,抬起小手指了指不远处水边的小亭子。
“咱们去那里坐会儿吧,小时候我最喜欢被我爸爸带着来这种小亭子里玩了。”
徐彦辉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井泰华对他的两个女儿非常的宠爱,等她们俩稍微大点儿的时候,他的事业就已经走上正轨了。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虽然父
凉亭建在水中央,一条蜿蜒的小桥链接在路面上。
井凝萱抬起胳膊,仿佛走在钢丝上一样,小心翼翼的样子格外的可爱。
其实小桥并不算窄,估计是大小姐玩心大起了。
这点眼力见徐彦辉还是有的,赶紧上前两步,主动拉住了井凝萱的手,像个护花使者一样贴心地护在左右。
凉亭里没有灯,但并不是一片漆黑。
这里属于工业区,四周都是路灯,在水面的反射下,把小亭子映衬的到处都是斑驳一片。
“你知道吗,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看到
来到亭子里以后,井凝萱借着夜色的掩护,直接就挽住了徐彦辉的胳膊。
这种
感受着身边女孩儿的温润和绵软,徐彦辉微微一笑,习惯性的掏出烟来点上。
“你是不是傻了?”
井凝萱嗔怪的扭过头来白了他一眼,一脸的幽怨。
“那年
说到这里,井凝萱没有再说下去。
那次意外事故在她心里是极其难忘的,同样的,她也知道,那也是徐彦辉心里永远的伤。
徐彦辉看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面,心里无限的感慨。
。虽然我不知道小龙哥哥是个什么样的
轻轻地依偎在徐彦辉的身上,井凝萱的声音就像她的人一样轻柔,温婉。
想起韩小龙那张熟悉的脸,徐彦辉的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扬。
“他?怎么说呢,跟现在的老六差不多的性子,不过要比老六活跃点。”
“你的这些战友好像都不怎么喜
“其实也不全是,有个叫孙大伟的,嘴皮子比我还招人烦。你要是认识他,估计就不会烦别人了。”
“啊?还有比你还嘴欠的么?”
徐彦辉生无可恋的扭头看了看一脸坏笑的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大小姐,幽默和嘴欠完全是两个概念红吧?”
井凝萱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一脸的笃定。
“我不否认你的幽默,但嘴欠却是真的。在小院里住了这么多天,包括之前在范县跟静姐聊天的时候也说,她们几个
“你们女人都是这么夸人的么?”
井凝萱乐了,歪着脑袋眨着萌萌的大眼睛笑盈盈地看着他。
“你是咋听出来我们在夸你的?”
“这很简单,因为你们女人如果不喜欢一个男人,是绝对不会主动挽住他的胳膊不撒手的。”
井凝萱小
湖面上起风了,吹得井凝萱裙摆宛如翩翩起舞的凤尾蝶。
“前天我舅舅给我打
徐彦辉身子一愣,怔怔的看着这个赖皮的把身体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儿。
“老井知道么?”
井凝萱乖巧的摇了摇头。
“舅舅没给他打电话,说是想先征求一下我的意见。”
徐彦辉默默地点了点头。
井凝萱是她母亲唯一的孩子,这种事情当然是要先遵循她的意愿。
“我觉得很有必要,也很有意义,毕竟那个坟头太荒凉也太寒酸了。”
“可以,这几天我可能会一直待在聊城,咱们开车去,修坟和墓碑的费用也不用你舅舅出。”
一高一矮,一黑一白,徐彦辉和井
深夜,喧腾了一天的世界终于沉寂了下来。
倚在床头上,徐彦辉照例惬意地吞云吐雾。
小薇伏在他的身上,小手调皮的在他胸膛上划着圈圈。
“凝
小薇虽然当年被叫做小钢炮儿,但却不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
跟所有的女孩儿一样,她同样有着细腻的心思。
徐彦辉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告诉她了修坟的事。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块只属于自己的禁地,对凝萱来说,她亲生母亲就是她最不愿意跟别人分享的那块领域。”
小薇赖皮的在他胸膛上蹭了蹭,一脸的慵懒和幸福。
红扑扑的小脸格外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