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聊聊呗?”
看着徐彦辉一脸讨好而又贱兮兮的样子,霍余梅无奈地叹了口气。
男人是自己选的,虽然破嘴有点欠吧,但是至少人品上还能勉强说得过去。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这个男人几乎是满足了她所有关于男人的期许。
唯一不好的,
“聊啥?”
“董瑶草,还有你为什么不去祭拜父母。”
说完,徐彦辉心虚的缩了缩肩膀,生怕女王突然开启狂暴姿态。
出乎他意料的是,霍余梅的反应却是异常的平静,完全没有刚才更年期提前的征兆。
“你也觉得我应该去祭拜他们么?”
徐彦辉非常坦诚地点了点头。
“至少你也应该问清楚,合葬墓里埋的到底是谁。”
霍余梅的母亲嫁给过两个男人,按照正常的风俗习惯,她应该跟第二个老公合葬在一起。
而她的第二个老公,就是当初那个亲手把霍余梅三姐妹偷偷丢弃的男人。
“是因为心里还在记恨着那个男人对么?”
霍余梅没有说话,只是一脸落寞的扭过头去,静静地看着车窗外的繁杂车流发呆。
是徐彦辉情商低么?明知道这是霍余梅心底里最沉重的那块伤疤,他却还要傻不愣登的去主动揭开。
肯定不是。
关于这个问题,徐彦辉曾经专门跟霍继国沟通过很久。
最后商定的结果,就是不破不立。
有些伤疤可能真正在乎的并不是当初的伤害,反而成了一种执念。
对付执念最好的办法,就是去面对它,正视它,消除它。
徐彦辉现在要做的就是这个。
霍余梅是他答应过霍继国要守护下去的女人,不仅要守护她的安全,更是要让她享受到真正幸福快乐的生活。
执念不除,她永远都不会真正的快乐。
看着默不作声的霍余梅,徐彦辉无奈的叹了口气,习惯性的摸出烟来点上了。
这一次,霍余梅并没有阻止他。
都说吸烟有害健康,但是对于有些人来说,香烟就是第二条命。
徐彦辉就是这种人。
熟悉的尼古丁香气,也让徐彦辉的内心无比的平静。
“梅姐,曾经我非常好奇,霍氏集团的根源就在广西,明明你和大哥完全有能力去寻根溯源,这么多年了,就连大哥也仅仅是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这很不合理。”
他虽然看不到霍余梅的正脸,但是却非常清楚的看到她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
显然,他的猜测并不是空穴来风。
“后来,黄应龙和陆涛仅仅是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就查到了董瑶草和董琪花的详细信息,我不相信以霍氏集团的实力做不到他们俩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情。”
看到霍余梅并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徐彦辉仍旧是不为所动,继续不紧不慢的絮絮叨叨。
“咱们上一次一起去广西,住在董瑶草的民宿里,在跟董瑶草聊过之后我才明白,不是你们查不到,是根本就没打算去查。”
说到这里,霍余梅忽然转过了头来,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漂亮的大眼睛除了水汪汪以
“唉,你不知道人太聪明了就容易活的很累么?”
徐彦辉不以为意的笑笑,一脸的淡定。
“难得糊涂可能是人生的大智慧,但是我还达不到那个境界。对我来说,吃饱穿暖是最基本的生活诉求,然后追求的就是快乐。聪明人之所以活得累,是因为考虑的东西太多。但是有些东西是必须要去想的,因为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你所谓的有所为是什么?”
“保护我该保护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你。”
霍余梅温婉地笑着抿了抿头发,在触碰到那只蝴蝶结的时候,她的手停住了,仿佛那
一股莫名的甜蜜和心安瞬间就涌上了她的心头。
“这不太像你,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没心没肺
徐彦辉乐了,没想到自己当时信口开河扯犊子的话,霍余梅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那只不过是句玩笑话罢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总要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让
虽然徐彦辉的脸上仍旧带着标志性的微笑,但是霍余梅能看得出来,他的心在悸动。
“小子,你既然已经想到了是我自己不愿意去探查他们下落的,那为什么就不能继续装疯卖傻下去?”
“因为我不想让你一辈子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