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多眼杂,惹到不必要的麻烦。
“雪莉,这不比咱们在家里,祸从口出,以后你得注意点。”
看着郑晓晴一脸的担忧,祝雪莉却一脸的不在乎,笑着说:“别人可能怕她,我可不怕!”
郑晓晴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幽幽的说:“据说她跟李冬是亲戚,不然怎么能拿到那么清闲的差
祝雪莉挽着她的胳膊找了个树荫凉就坐了下来。
“就算她真是李冬的亲戚那也没什么可怕的,我听说新来
殷方川就任临时厂长以来,虽然不善言辞,也很少有存在感,但是架不住纺织厂里都是女工,三个女人就能凑出一台戏来,何况一窝的女人呢?
不夸张的讲,殷方川但凡能多点存在感,车间里估计
秋风扫落叶,树下都是泛黄的叶子,偶尔有一个正好落在了郑晓晴的脑袋上。
祝雪莉贴心的帮她把树叶摘掉,语重心长的说:“晴啊,所有人都看出来殷方川对你图谋不轨,你咋就还是这么对人家不冷不热的呢?
郑晓晴生无可恋的扭头看了看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怎么知道他看上我了?也许人家是新官上任在了解车间情况呢?”
祝雪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戳了戳她的脑袋,气的咬牙切齿的,原本就鼓鼓囊囊的胸脯更加的盛气凌人了。
“来,你跟我说说,咱们进厂这几个月了,你见过李冬来织造车间几次?”
郑晓晴微微一愣,她好像还真没见过几次李冬。
“他是大厂长,织造车间有主任管着,再说不是还有夏山梅这个副厂长么?”
“你是不是更年前提前了把脑子给烧坏了?我说的是李冬么?咱们现在谈论的是殷方川!”
郑晓晴愤愤的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你才更年期提前呢!
这种嬉闹,祝雪莉从懂事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可以说
“我跟你说,晴儿,这次你真得听我的,像殷方川这样送到嘴边的肥肉千万不能让他跑了。你没听说么,
郑晓晴微微一愣,不禁也皱起了可爱的眉头。
女人多了是非就多。
她整天在车间里,虽然不怎么爱扎堆儿,但是流言蜚语小道消息也没少听到过。
现在殷方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