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蛋疼的哲学
幸福的憧憬着她和小薇一人生个小坑货出来,两

    女人的世界真的很简单,男人,家,孩子。

    徐彦辉在聊城搂着刘燕享受二人世界的时候,济南的霍余梅却辗转反侧的失眠了。

    今天下午霍继国又昏倒了,苏醒了以后却执意非得回到了家里,说什么也不住院。

    她一直都帮忙照应着,快十点了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家里。

    有洁癖的她甚至连澡都懒得洗,踢掉鞋子就躺在了床上。

    霍继国无疑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因为这

    她和李富丽同岁,至于两个人谁的生日更大一点,这个霍余梅也不知道。

    因为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大济南的夜是喧闹的,似乎这里的人们对黑夜的反应总是比较迟钝的。

    屋里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霍余梅看着屋里大道至简的陈设,凄楚的笑了笑。

    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吃饱喝足?

    如果真这么简单的话,那和畜生又有什么分别?

    学过哲学的人都知道,有一个很让人蛋疼的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