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时候,我自认为自己的潜力无限大,总感觉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徐彦辉凄楚的笑了笑,似乎在回忆自己这两年多的过往。
“我筹建富丽六合,又替李富丽接下了霍氏集团,甚
井泰华安心的当一个忠实的听众,都是有故事的男人,他知道此时什
“可是有些时候静下心来想想,两年多的瞎折腾,虽然得到
越说越感慨,徐
徐彦辉倒是真希望这就是仙境,因为神仙都是神
他想,如果再让他重新来过,他还会义无反顾的选择认识段丽,心甘情
如果再回到从前,他绝对不会再当出头鸟了。
他要安安分分的跟在段丽身后,当一个快乐的机修工。
他和段丽会生几个孩子,然后为了柴米油盐整日奔波。
也避免不了的,他和段丽可能也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但是绝对会床头打架床尾和。
丽姐,你在那边还好吗?
默默的看着徐彦辉,井泰华没有打扰他。
他也有过失落彷徨的时候,所以他很明白男人脆弱的时候其实是不需要没有意义的安慰和劝解的。
他们这样的男人,就仿佛是孤独行走在草原上的狼。
注定只能自力更生,坚强不息。
受伤的时候,独自找个没人的角落,静静的舔舐着伤
不是说女人生活的就容易
徐彦辉神色黯然,心情格外的低落。
不一定就是患得患失,而
徐彦辉终于发现这间茶楼为什么能让井泰华和叶静都趋之若鹜了。
若隐若现的轻音乐如同是情人的低语,轻柔的萦绕在耳边。
如泣如诉,撩拨了伤心人的心弦。
这首音乐徐彦辉知道,他切诺基里就有这盘磁带。
那是段丽走了以后,他刻意买来放在车上的。
他只听过一次。
不是不喜欢,而是太喜欢了,却不敢随意的听。
因为磁带里有一首歌,就是现在茶楼里播放的这首。
你的爱总在不远地方等着我。
徐彦辉最怕的,就是里面的一句歌词,太戳中他的泪点了。
“夜已沉
许久之后,井泰华默默的拍了拍徐彦辉的肩膀,轻声说:“你选择的这条路,注定回不了头的。我知道你有个闹市桃源的想法,这就很好,给自己的心找一个归宿。”
徐彦辉凄楚的笑了笑,感激的看着井泰华。
他很少有
高山流水,知音难觅。
“井老板,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么?”
井泰华微微一愣,随即就笑着摇了摇头。
“也许有,但却不是咱们能指望上的。与其相信神,为什么不相信自己?”
徐彦辉欣慰的笑了。
井泰华跟他是一类人,生活困顿几十载,富贵何时靠老天!
微微的叹了口气,徐彦辉幽幽的说:“神其实是人们在最无助的时候才想起来祈求的东西,但是即使再虔诚,终究还是得不到神的照拂。”
井泰华拿起烟盒来抽出两支,和徐彦辉一起点上了。
“老弟,你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刺激到了你,
徐彦辉抬起头来静静的看着他。
井泰华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身边不是一样有刘燕和小薇么?但是你为什么还有今天这样孤苦的时候?”
徐彦辉微微一怔,随即就凄楚的笑了。
井泰华给徐彦辉的茶杯续上水,然后轻声说:“男人的感情世界里,不是只有爱情,也不是友情,而应该是一种不廉价的理解和包容。”
井泰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上学不多,脑子里能想到最恰当的词,应该就是知己了。
徐彦辉欣慰的点了点头。
“这跟上学多少真没有太大的关系,真正的知己可能一
“呵呵,你的意思我现在就是你的知己了呗?”
徐彦辉开心的看看他:“算不算知己我不知道
徐彦辉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屋里亮着灯,刘燕已经蜷缩在榻榻米上睡着了。
徐彦辉轻轻摇了摇刘燕。
女孩儿睡觉通常都是比较警醒的,只是一声,刘燕就醒了。
刘燕揉了揉惺忪的大眼睛,缓缓的坐起了身子。
徐彦辉温柔的帮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笑着说:“跟井泰华多聊了一会儿,怎么不去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