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足食,在里屋把小桌子抬了出来,把熟食摆在桌子上。
老板娘收拾完卫生从屋里拿出来杯子和筷子,在桌子前坐了下来。
离婚的事就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没有在她心里掀起任何的波澜。
本就是名存实亡的婚姻,离不离的意义没多大了。
“老板娘,好像离婚对你来说没有丝毫的影响?”
倒上啤酒,云晓庄看着云淡风轻的老板娘很是不解。
“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基础,无非就是搭伙儿过日子而已。现在好了,所有财产都给我了,有他没他就一个样儿了。”
金秉镇乐了:“那你现在就是小富婆了呗?”
“什么小富婆!他能有多少家产?就一套房子和这个楼罢了,等儿子上了大学,我就把东西一卖,他去哪里上大学我就跟他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