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辉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得了吧,还跟我在这装个,走了。”
三人摇摇晃晃走出包间,陈阳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掏出一看是程诺,陈阳便按下接听键。
“喂,雪宝?”
程诺语气带着欢快问:“陈阳你在忙什么呢?”
紧接着又疑惑开口:“咦,怎么有唱歌的声音?”
陈阳解释说:“哦,跟家辉表哥喝点,刚结束,正准备回呢。”
旁边的白家辉瞥了陈阳一眼,脸上满是戏谑与同情。
程诺急了:“你怎么跟他凑到一块儿去了?在哪?我过来接你。”
陈阳无奈,这雪宝这段时间有点黏人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呀!
陈阳来的时候没开车,正好雪宝要来接,便把ktv地址报了过去。
三人刚踏出大门,就见一名身姿高挑的女人走上前,亲密地挽住白家辉的胳膊,扶着他坐上了那辆黑色皇冠。
陈阳仔细打量了那女人几眼,确定不是上回那个叫什么红的女人。
心里不由吐槽:妈的,竟然被他给装到了!怪不得刚才看自己眼神有些怜悯呢。
一旁的王华也是一脸的艳羡,随后跟陈阳打了招呼,便也坐上了员工开来的车子。
陈阳点了根烟在门口等了十分钟不到,就见程诺开着车来了。
他踩灭了烟头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笑着对程诺说:
“辛苦你来接我了雪宝。”
程诺闻到扑面而来的酒气,皱了皱眉说:
“你怎么又和表哥喝这么多?”
她可是知道白家辉的性子的,经常喝花酒,风流成性。
程诺不希望陈阳和表哥走太近,怕陈阳学坏了。
陈阳刚准备回答,就见程诺伸手过来指着他的脖子问:
“这是什么?”
陈阳一愣:“什么什么?”
赶紧拉下副驾驶的镜子照了照,顿时一惊,脖子上竟然有个口红印子。
这让他怎么解释呀,难不成说是不小心蹭到的?
见陈阳不说话,程诺又凑近他身上闻了闻,一股子陌生的香水味和烟酒味。
顿时,程诺的小脸一沉,第一次用冷冷的语气质问陈阳:
“陈阳,你还要怎么解释?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说着眼眶一红,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陈阳连忙哄著:“雪宝,你听我解释,都是逢场作戏而已。”
程诺用胳膊擦了擦眼泪,赌气地转过头去,冷著脸开车一言不发了。
陈阳只好又解释道:“我这也是为了我们的雪宝呀,你知道的,我很忙,表哥路子广,我让他帮我做雪宝的供应链。”
程诺还是专心开车没有说话。
其实她听见陈阳这么说,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但仍然板著脸,她可不想这么轻易地原谅陈阳。
她想让陈阳好好哄哄她,多说些好听,然后她再勉为其难地原谅他,让他长长教训,免得以后再出去沾花惹草。
可她没料到陈阳突然沉默了下来,不再哄她了,也不解释了,表情也变得有些低沉了。
她有些纳闷,但第一次吵架她又不想先低头妥协,毕竟是陈阳有错在先。
两人就这样沉默著行驶了十几分钟。
此时陈阳的内心也很复杂,他清楚地知道,再哄一哄就没事了。
但是这次没事了,那下次呢?
长此以往,可不行啊!
不行,得想个办法!
这时车子路过一座大桥,下面是条大河,陈阳突然开口喊道:
“停车!”
程诺一愣,还以为是陈阳喝多了不舒服想要吐,便在路边停了车。
桥上车不多,陈阳下车直接往大桥护栏走去。
程诺见状吓了一跳,连忙下车跟上去,嘴里喊道:
“陈阳,你要干什么?”
陈阳不理她,继续往前走。
程诺有些慌了,一把拉住陈阳的胳膊,急声说:
“陈阳,你别做傻事啊,我原谅你了。”
就在这时,陈阳突然猛地回头,脸色冷峻地看向程诺,沉声开口:
“我有我自己的尊严。”
“我不想一辈子被你妈看不起。”
“你以为我天生就是厚脸皮吗?”
“我忍了这么久,只想做出一番成绩。”
“我拼命努力,不是要证明我有多了不起!”
“我就是想要你妈知道,我陈阳配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