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跟在程诺和白家辉身后进了小院,学着程诺也开口叫了一声:
“舅妈。”
一旁的白玉兰冷著脸,没说话。周惠云也是淡淡地看了陈阳几眼,面无笑意,眼神带着审视,没有回应。
气氛有些尴尬,程诺见陈阳这样被对待心里有些不舒服,正要开口。
白家辉却是笑着拉着陈阳往屋里走。
“走表弟,我爸在客厅等你呢。”
陈阳感激地冲白家辉笑了笑,跟着他进了客厅。
客厅陈设简洁,却不失大气,透著一股老干部家稳重的气势。
穿着深灰色行政夹克,一脸正气的白玉松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听见动静,他放下报纸,抬头看向陈阳。
陈阳把水果放在玄关柜上,快步上前,笑着说道:
“舅舅,我是陈阳,今天特意登门拜访,感谢您上次对我的帮助。”
白玉松目光平和地打量了陈阳一番,缓缓点头说道:
“嗯,坐吧。”
程诺也叫了声舅舅,随后拉着陈阳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白玉兰和周惠云也跟着走进客厅,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半点没有招待客人的意思。
陈阳不以为意,他神情自若地拿起茶几上的茶壶,先给自己和程诺倒了两杯,又起身给白玉松的茶杯续上了热水。
白玉松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点头。
听程国华说这个陈阳稳重,有见识,他还有些不信,十八九岁能有什么见识。
今天亲眼见到,确实是有过人之处。还不忘瞪了一眼,在一旁站着的白家辉。
白玉松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随口问道:
“小陈呀,伤怎么样了?”
陈阳连忙笑着回道:“多谢舅舅关心,已经都好了,还是多亏了您帮忙啊。”
白玉兰这时冷哼一声:“年纪轻轻的不好好读书,学人家好勇斗狠,到头来还要我们来帮忙。”
“哎呀妈,这事能怪陈阳吗?他是受害者。”
程诺替陈阳打抱不平了。
白家辉站在一旁也是开口说:“对呀小姑,这事不能怪陈阳。”
周惠云这时开口对白家辉说道:
“你小姑说的没错,学生就要安安分分的,别惹事生非,这次吃点亏,就当是个教训吧。”
白家辉撇撇嘴:“什么教训值200万呀。
众人不解看向他,白家辉解释道:
“苏家赔了200万,苏子豪亲自来道歉,这教训也是苏家的教训吧。”
这话一出,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周惠云满脸诧异:“两百万?苏家肯赔这么多?”
两百万对她家来说虽然不多,但也是不小的数目了。
白玉兰的脸也有点僵,但依旧著冷声道:
“再多钱说到底,还不是挨打受伤换来的?还不嫌丢人。”
陈阳赶紧附和:“阿姨说的对,这种事谁也不愿发生,我也从没想过靠受伤牟利,但这事是苏家他们理亏认罚的,不是我惹是生非。”
陈阳赶紧顺着白玉兰说,表明自己是无辜的,都是苏家的错!
白玉兰“哼”了一声把头撇到一边,脸色很不好看。
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陈阳还是有两把刷子,能说会道的,脸皮也够厚!
白玉松喝了口茶缓缓开口:
“听国华说你不仅懂房地产还在创业?”
陈阳连忙谦虚:“我哪懂什么房地产呀,就是自己的一点浅见罢了。”
白玉松微笑说:“说说看。”
陈阳才不会跟一个常务副市长卖弄政策呢,他也不懂,只知道屋价会涨,于是笑着说:
“我认为屋价就是丈母娘经济,现在已经有不少人把买房和婚姻挂钩了,我觉得未来屋价肯定会越来越高。”
说著还看了白玉兰一眼,惹得白玉兰白是一阵白眼。
白玉松听完一愣,随即哈哈一笑:“哦,哈哈,你这观点有意思,嗯,仔细想想也很有道理。”
周惠云这时插嘴道:“这话说得对,哪个当妈的不希望自己女儿过得好啊,肯定要门当户对的,是吧玉兰?”
白玉兰点了点头说:“是啊,先不说门当户对,最起码人得有上进心,要为人正直。而不是那种想着走捷径,耍小聪明,靠一张嘴花言巧语想做攀高枝的人。”
陈阳听完脸上依旧带着笑,心里则是一阵怒骂:我艹了!白玉兰你...不对,程诺田文静。
白玉松微微皱眉,觉得自己妹妹说的太难听了,但也没着急开口,想看看陈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