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咬著嘴唇,心脏砰砰狂跳不止。
陈阳拉她坐到客厅沙发,见她这副模样,自然明白她的紧张,轻声安抚:
“放心,我只想静静抱着你而已,什么都不会做的。先去洗洗吧!”
陈阳不想再磨迹了,得赶紧推进,趁热打铁。
陈阳试探著问:是…谁先?”
程诺红著脸说:“才不要,你先吧。”
陈阳也不废话,动作麻利地脱下外衣,身形透著一股硬朗的阳刚气。
程诺脸颊又是一红,连忙别过脸去。
陈阳嘴角上扬,迈步转身走向浴室,程诺这才转头,飞快地瞥了一眼。
浴室里,陈阳正搓著沐浴露,就听客厅里的程诺大声喊道:
“陈阳,你妈妈给你打电话了。”
陈阳探出脑袋说:“你接呗。”
程诺哪好意思接,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的肯定会被“误会”。
她连连摇头,陈阳无奈只得出来,到客厅拿起电话接了起来。
程诺望着客厅里的大摆钟,愣了几秒,猛地将脸埋进沙发里,再也不敢抬头,耳根都红透了。
“喂妈?”
王舒文:“陈阳,这么晚怎么还不回来?”
“妈,我这边有点事,先不跟你说了。
“什么事呀?啊,等等,你不会和程诺......”
“妈,我还有事,先挂了,你早点睡。”
陈阳应付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没理在一旁装鸵鸟的程诺,匆匆去快速冲洗起来。
陈阳洗完出来,见程诺还埋著头,他走上前拍了她一下说:
“快去洗吧。”
程诺身子一颤,连忙起身,嗔怪地瞪了陈阳一眼,又跑去卧室取了换洗衣服,才转身走进了浴室。
陈阳翘著二郎腿坐在客厅里,随手打开了电视,屏幕里正重播著热播剧《武林外传》,他点上一支烟,漫不经心地看着。
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陈阳接连抽完两根烟,程诺却迟迟没有出来。
陈阳起身走到浴室门口,伸手推了推,没推动。心里一笑,这小妮子还真是放不开啊。
陈阳开口:“还没好吗?,没事吧?”
“不,不用管我,你出去,我马上就好了。”程诺的声音出来,能听出带着些许慌乱。
陈阳笑了笑,只好转身走回客厅坐下等待。
这一等又是十几分钟,这十几分钟在陈阳眼里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浴室门终于推开了,程诺穿着睡裙走了出来,脸蛋泛著红晕,娇嫩动人,秀发垂在肩头披散著。
陈阳立刻站起身,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轻声道:
“来,坐下,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程诺坐着,就像等待出嫁的新娘子一般,任由陈阳帮她吹着头发。
吹风机嗡嗡作响,发丝随风轻轻飞扬。
程诺的心情也宛如飞扬发丝般荡漾了起来。
吹完头发,两人挨着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距离极近,气氛温柔又暧昧。
两人静静地相拥在一起。
片刻后响起了程诺的声音:“陈阳,你骗人。”
锦绣花园内。
白玉兰刚踏进家门,一身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
她上次从程国华手里拿到一笔钱,便准备和江城几位贵妇合伙开一家高端养生会所,专做女性的生意。
如今会所选址已好,正忙着商议装修的相关事情。
奔波了一天回来,望着冷清的家,白玉兰心中难免有些怅然。
她想起程诺,又不由想到了那个妄图走捷径的陈阳。
但是她可错怪陈阳了。
陈阳清楚地知道,人与人的路是不尽相同的。此刻的他,正走在自己的道路上。
哪怕前方的道路狭窄,窄得他寸步难舒。
哪怕是野蔓缠绕,挠得他伤痕累累。
他仍激流勇进,勇往直前,体会其中滋味。
他相信,前行的道路终将变得顺水行舟,水到渠成。
白玉兰拿起电话,拨通了白家辉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久声,那边才懒洋洋地接起,听着状态不是很好:
“喂?小姑?这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吗?”
白玉兰:“小辉啊,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白家辉:“什么事情啊?”
白玉兰有些生气:“陈阳,陈阳那事咋样了?”
白玉兰有些无语:“那有什么用?得让他跟程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