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留下她一人孤零零一个人生活。
遭此打击,她浑浑噩噩了好久才慢慢走出阴霾,学着与过去告别,重新面对自己的余生。
她早已习惯了独处,只是在深夜人静的时候也会感到孤单寂寞。
也渴望有个温暖的肩膀可以依靠,但始终没能走出那一步。
而今天,这个陈阳很强势地闯入她的生活,打破了她维持多年的平静。
往事与现实交织,吴舒瑶心绪纷乱,她陷入深深的纠结之中。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吴舒瑶浑身一震,有些慌乱,不用想,门外肯定是陈阳。
她坐在床上犹豫再三,几番挣要不要开门,最终还是起身走向门口。
“谁?”声音有些发颤。
“舒瑶姐,是我。”
“你来干什么?”
陈阳有些无奈,这女人还真是神奇,往往都是口是心非,嘴上说不要,心里却很诚实。
“姐,我放心不下你。”
“我没事,你回去吧。”
“你开门,我看一眼就走。”
吴舒瑶纠结了一下,还是把门打开了一点,能让陈阳看到自己。
陈阳见门开了,便挤了进去,丝毫不显尴尬。
吴舒瑶见陈阳这般厚脸皮,也拿他没办法。
只在心里暗骂一句“无赖”,便关上了房门。
陈阳熟门熟路进了卧室,掀开薄被便躺下身来,被窝里还留着吴舒瑶身上味道。
陈阳这会头有点晕了,应该是酒劲上来了,头昏脑胀的,但神志还是很清醒。
吴舒瑶跟着走进卧室,见陈阳这副样子,连忙上前查看。
凑近了才闻到一股酒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小小年纪,就喝酒。”
嘴上虽带着嗔怪,但还是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端了回来。
“喝口水缓一缓吧。”
她将水杯递到他手边,尽显温柔体贴。
“还是姐姐会疼人。”
陈阳笑着接过水杯喝了几口,温水下肚,酒意也消减了不少。
看着温柔照顾自己的吴舒瑶,陈阳心里暖暖的。
他顺势拉着她躺到床上,轻轻揽住她的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姐,你真美。”
吴舒瑶白了他一眼,默许了他的动作,她又俯身帮他褪去鞋袜。
早在陈阳进门时,她便已然释怀,木已成舟,加上这人就是无赖,她索性不再刻意回避,顺其自然了。
片刻后,吴舒瑶也侧身躺下,陈阳见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吴舒瑶感受着怀里的温暖,心底也泛起了些许暖意。
她常年独居,表面从容洒脱,内心却是孤独寂寞,无人倾诉。
陈阳抱着怀里柔软的娇躯,轻声问道:
“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能跟我说说吗?”
吴舒瑶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我丈夫还有孩子的事,你想听吗?”
陈阳微微一怔,她竟然生过孩子?有些难以置信,但还是点点头。
“你说吧,姐。”
吴舒瑶便把家中的变故娓娓道来,陈阳静静地听着,心中感慨万千。
等她说完,陈阳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声音温柔地说:
“都过去了,我们向前看,往后余生,有我陪着你。”
吴舒瑶鼻子微微发酸,积压多年的情绪有了宣泄的出口,她轻轻靠在陈阳肩头,许久没有说话。
夜已深了,吴舒瑶困意袭来,靠在陈阳怀里沉沉睡去。
陈阳静静拥着她,不多时,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陈阳睁开眼,身边已经不见吴舒瑶。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厨房里传来动静。
陈阳闻声走去,只见吴舒瑶系著围裙在做早餐,整个人是容光焕发。
看到这一幕让陈阳心头一暖。
陈阳走上前,从身后温柔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说道:
“姐,有你真好。”
吴舒瑶被他抱着,身子微顿,随即嗔怪道:
“别闹,我在做饭呢,你先去洗漱。”
一夜过后,两人相处少了拘谨,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亲昵。
陈阳抱着她温存片刻,手轻拍了下吴舒瑶的后腰,就去洗漱了。
卫生间里,吴舒瑶早已为陈阳备好了洗漱用品,很贴心。
陈阳觉得很温暖,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