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如果卢修斯晋升三级，那他就没了进入奇异博士界隙的资格，所以在晋升三级前，他还要进入再见一次斯塔克，观察斯塔克的情况。
“我这次来，除了视察外，顺带给你带一批噩梦果树过去。”
“这个好，索恩位面潜力无穷，如果把噩梦果实种遍索恩位面，咱们能得到的伪神性绝对不少。”
“你对伪神性的研究如何了？”
这几年，随着噩梦果实在海盗团里的普及，书虫假魂着实收割了不少伪神性。
“从目前的实验情况来看，我只能利用伪神性的属性特点，制造出特殊的幽魂。”
书虫假魂探手一抓，一只眨巴着大眼睛的书虫幽魂出现在他手里：“这是搜索神性炼制成书虫幽魂，能够更好的辅助我搜索图书馆里的知识，还有这个。”
书虫假魂将大眼睛书虫幽魂放掉，抓来一只大脑袋书虫幽魂：“这是灵感书虫幽魂，偶尔会给我提供一下不错的想法和灵感。”
书虫假魂接连抓出数十头不同的书虫幽魂，为卢修斯一一说明。
“总而言之，还是因为伪神性太少，各种杂七杂八属性的伪神性太多，如果我有大量统一的伪神性，或许我能够提炼出一缕真正的神性来。还有，以我们现在二级的实力，想要窥探伪神性的内部结构，还力有未逮，早点晋升三级，对我们研究伪神性可能是突破性的。”
卢修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明白了。伪神性的研究先暂停吧，等储备够了足够多的数量再重启这个研究项目。”
“明白了。”
“还有，采掘魔神长发的幽魂炼制的如何？”
“已经炼制了一千头了，足够我们用的了。”
“那就行。”
在书虫假魂这拿到了五百棵噩梦果树的成树，一千个噩梦果实后，卢修斯再次踏上了去索恩的跨位面传送阵。
索恩位面，伦敦，白厅附近，依旧是卢修斯十几年前离开的那一家咖啡馆。
“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这家咖啡馆没变，你倒是变了很多，实力也变强了很多，这种环境确实锻炼人。”
卢修斯盯着对面额前泛着丝丝白发的若娜。
“我宁愿没有这种锻炼人的环境，还是象以前那么宁静。”若娜再看到卢修斯时苦笑着。
“我看伦敦很箫条啊，连巫师都少了不少。”
卢修斯在来伦敦时就深切感受到了箫条的氛围。
“老师看的很准，就两年前，食死徒，巫悴党和国际魔法联盟为免影响现实，进了二战界隙，三方一共进去了三千人，我也进去了。”
若娜说到这，沉默片刻：“若不是从老师那买到的底牌，我恐怕就见不到你了。”
“三千人，谁提议的？死了多少人？”
卢修斯进过海综界隙，很清楚进去三千人是什么概念，况且还是二战，死的人的数量能想象得到。
“进去三千，出来一半，太惨烈了。”
若娜喟叹道：“就那次后，这两年安稳了不少。”
“竟然死那么多人。”
“可惜仇恨种下了，这种事不会因为死多少人就结束的。只会一代代的继承下去，然后反复反复再反复。”
“你的家人呢？”
“父亲在六年前死了，母亲病逝，弟弟在三年前也————。”
“出事了？”
若娜默默点头：“就死在我刚刚说的二战界隙里，就死在我面前，还有那些共事的同事和朋友也一次次的行动里死了。
“想过自己会死吗？”
“想过，而且不止一次。”若娜颔首。
“这次呢，要不要跟我去溺梦渊？”
这次若娜没有尤豫，坚定地摇头道：“老师，我是不会走的，哪怕是单独一人，我也要走下去，看到战争的结束，徜若哪一天，哪一天————”
若娜嗫嚅着没有说下去。
“我明白了，仇恨的种子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卢修斯了然。
“老师，说点别的吧，这是你的隙器，您交办的事我这些年都完成了，带进去的都是食死徒。”
“看来我找对人了，这次我回来，就是想最后进一次界隙，这次你和我一起进去吧。”
“最后一次？难道老师你要晋升了？”
若娜很快想到了什么。
十几年的时间就达到了普升三级的标准，这未免太快了，旋即想到自己在老师这购买的幻变魔药，心里释然，她购买的五支幻变魔药，为她节省了大量的冥想时间，这十几年来陆陆续续缴获不少增长精神力的魔药，也不过相当于三支幻变魔药的药效而已。
卢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