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卢修斯没有卖关子:“每一壶下午茶,都需要取在座每个人一个月的寿命。”
若娜瞪大眼睛:“一个月的寿命,这么说,喝完全部的五杯,需要付出五个月的寿命。”
“对,所以,付出五个月寿命,得到五次体味人生,体味时间的机会,各位要想好了,究竟值不值得?不喝,就当是浪费了五分钟而已。
“五个月寿命,五次体悟时间的机会,”麦格喟叹:“如果被其他巫师知道有这么好的事,哪怕是付出五年,五十年,都在所不惜。”
麦格的话也意味着默认了卢修斯的时间仪式并没有什么猫腻,这一点作为二级巫师的她看的很清楚。
“卢修斯教授,那我就承你的情了。”弗立维最是直接,要就是要。
“教授照拂我良多,没有什么承不承情的。”
卢修斯顿了顿,没有去问斯内普,这时候问纯粹是找不自在,反而从腰间拿出时间怀表看了看:“既然各位都没有问题了,时间刚刚好,若娜,把时间转换器拿出来吧。”
“哦!”
若娜拿出时间转换器,卢修斯接过,将时间转换器挂在长耳兔的脖颈上,紧接着卢修斯又从怀里拿出时间沙漏,将时之沙倒在睡鼠前的黄金杯中。
做完这些,卢修斯再次看了看时间怀表:“现在是58分12秒。”
当时间慢慢来到59分01秒,卢修斯开口了。
“为什么乌鸦象一张写字台?”
声音轻缓,却好似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打破周遭的宁静,所有人都感觉到,餐桌上,时光涟涟,时间————在流动。
这时,若娜睁大了眼睛看着待在餐桌上的长耳兔开口了:“妙啊,妙啊!这问题问得太妙啦!”
话语间,餐桌半空,一个半透明的时钟开始一秒秒的转动,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股奇妙的东西化作六道气流流入长桌中央的茶壶中。
睡鼠:“恩————啥?乌鸦和写字台?这俩有啥关系,我还想睡觉呢————”
随着睡鼠开口,黄金杯中的时之沙亦汨泪化作气流被睡鼠吸入鼻中。
卢修斯说道:“为什么乌鸦象一张写字台?快想想,快想想呀!”
长耳兔:“我知道啦!因为————因为乌鸦会叫,写字台会写字,它们都能produceafewnotes,一个是声音的notes,一个是笔记的notes,对吧对吧!”
卢修斯:“切,这答案太普通,一点都不稀奇。”
睡鼠:“你们啊,总是纠结这些没头没脑的事儿。这就跟我呼吸时睡觉”和我睡觉时呼吸”一样,看着不一样,其实不也差不多嘛。”
卢修斯:“哦?你这说法倒有趣,快说说,怎么个差不多法?”
随着一人一兔一鼠的对话,仪式运转,很快来到48秒。
卢修斯起身,拿起茶壶为五人倒上下午茶,酸茶。
“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