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娜回道:“过去两年,我的所有科目都是0。”
“过去两年的学科吗?老师选学生,然后是学生选老师,”卢修斯深深看了若娜一眼,到现在他要是猜不出来若娜来他办公室的目的,他就纯粹是蠢了:“你怎么想到选择我的?麦格教授,斯内普教授,弗立维教授都是二级巫师,无论如何,他们都应该是你的首选。”
“他们的专精学科和我不同。”
若娜摇头道。
“哦,你的专精是什么?”
卢修斯来了点兴趣。
“炼金和占星。”
“这两个可都是非常宏大的体系,若娜同学。”
若娜可爱的圆脸认真的点点头:“其实我的血脉天赋是占星,但我更希望在炼金术上有所成就。,所以在被告知有师徒制后,我为自己占了一次星。”
“哈哈,非常有趣,所以你占星的结果,指向了我?”卢修斯笑道。
“是的,卢修斯教授。”
若娜还是认真吟道:
”
候鸟的羽毛抖落时区,新师舌尖悬着未被说出的元音,黑板裂缝游出鳞片状国土,河流在粉笔灰里暴动,当折叠的地图在锁骨苏醒,所有门框渗出青铜色年轮,根系正爬上凝固的冰层,沙粒在喉结深处重新创世。”
卢修斯摸着下巴,沉吟道:“我没听出了这首预言诗有哪里是指向我的?”
“候鸟羽翼携带时差褶皱,暗喻外来移民跨越地理与文化的时空断层;舌尖是未开封的圣柜,元音胚胎在声带褶皱里蠕动,指向天堂语教师本质;黑板裂隙成为空间脐带,鳞片状国土指向王国的具现化;粉笔灰烬中的水文起义,映射根脉的觉醒;门框分泌时间金属,青铜年轮指向物质。其他三句我还没有很好的解释。”
若娜认真的解释道:“您的根脉冥想法我已经找人借来看过了,而且我的冥想法也已经换为了根脉冥想法,这部冥想法确实更加的适合我,这让我更加确定,您就是我要找的老师。”
“呵呵呵,小豆丁,牵强附会的说辞倒是有一套。”
“这不是牵强附会,卢修斯教授不。”若娜这是第一次称呼卢修斯的名字,神色气鼓鼓的,她对自己的解读可是很自信的。
“好吧,”卢修斯失笑:“就算你蒙对了,学校允许你选择我们这些异位面移民吗?你又怎么敢将自己未来的前途寄托在虚无缥缈的预言上呢?不怕我是伪装的坏人吗?”
“第一,我已经询问过麦格校长了,我们的选择是自由的,霍格沃兹的所有教授都在选择范围内,第二,我对我的预言诗有信心。”
卢修斯大笑:“你倒是自信。”
“我有这个资本。”这一刻,若娜骄傲的仰起头来:“我的所有科目都是0。”
“这又如何呢?”
卢修斯定定的看向对方。
卢修斯的话不由让若娜气急。
“你不服气?”
若娜重重的点点头。
卢修斯:“巫师之路,不是考试,不是会做几道题,会几个真理公式,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就成的,如果仅仅是因为你的科目都是0,我没任何理由收你为学徒。”
若娜张了张嘴,眼睛不由泛红了。
“等你明白了自己为何要做巫师,再来找我吧。”
原本信心满满找上来的若娜擦了擦眼底欲出的眼泪,站起身微微鞠了个躬,走出了卢修斯的办公室。
塞拉菲娜在门口与若娜交错而过:“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冷酷的一面,我在外面都听见了。”
“原来精灵也有爱听墙角的癖好。”
“精灵也是人。”塞拉菲娜与卢修斯混的熟了以后,说话随意了许多:“顺便一提,精灵也吃肉,只不过我没那么喜欢而已。”
“既然你听见了,我来打听打听,你有学徒吗?”
卢修斯好奇问道。
“有一个。”塞拉菲娜颔首。
“你有一个?平时没怎么看到你和哪个学徒近亲啊?”
卢修斯诧异道。
“霍格沃兹七年级,除了开学的时候来一趟学校外,都在外面实习,要么去魔法部,国际魔法联合会这样的部门,要么————”
“要么如何?”卢修斯还真没关心过这些。
“要么进入零级界隙,生死历练,这种一般都是给若娜这样的巫师学徒准备的。”
“哦?霍格沃兹竟然有这样的魄力,这一不小心是要死人的。”
卢修斯挑了挑眉。
“你应该知道巫悴党和食死徒的事,有这两个在后面赶着,像霍格沃兹这样的魔法学校不做出改变,只会被时代淘汰。还有,进入界隙全凭自愿,学校方面不会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