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苏拉跟在卢修斯身后,边给自己灌解毒剂,永生之泉药剂,边述说自己和米尔斯的遭遇:“因为时间先生,我们八个人原本还相安无事,没有轻易动手。之后,米尔斯悄悄的去了万世之钟的内核,想要拿到超时空魔球,碰到了索恩人,是个法师。”
“两人还打了一架,没想到的是,最后发现超时空魔球不管是米尔斯还是那个法师都拿不下来,那个小魔鬼很狡猾,一路跟着那个法师,进了万世之钟,以为可以渔翁得利,
没想到的是这小魔鬼也不能拿下超时空魔球来。”
卢修斯颔首,这是理所当然的,如果在他没有研究镜子的结构前,他或许也不知道其中的道理,但他现在已经猜出一二了。
“你知道白皇后为什么非要引导爱丽丝来时间城堡,偷取这件超时空魔球吗?他为什么不自己做?”
乌苏拉愣了愣,面对卢修斯的问题,乌苏拉回道:“这不是个童话故事吗?主人公拿到关键道具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如果咱们现在还在童话里,这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但故事落到实处,就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了。”卢修斯解释道:“最重要的一点是,爱丽丝是外来者。”
“外来者?外来者就能自由的拿到超时空魔球?我们不也是外来者吗?”乌苏拉不明白。
“不,你们是时间守卫,被界隙赋予的身份下,已经显然不是外来者,我才是,我是冒险家,所以,我,包括同样和我一起的其他两人一魔鬼,才能将超时空魔球从万世之钟上取下来。”。
但爱丽丝不同,爱丽丝是天生的三维生命体,比之超时空魔球天然高出半个位格,这才是她能将超时空魔球从万世之钟上拿下来的原因。
当然,放在童话故事里,那就是天命所钟,至于界隙里有没有这个说法,卢修斯不肯定,毕竟这玩意无从验证。
这一点卢修斯没说,毕竟说了乌苏拉也听不懂。
乌苏拉继续说道:“之后,爱丽丝很快如我们所料的来了时间城堡。我们四方都在等着爱丽丝把超时空魔球拿下来。”
“可能确实是童话主角的缘故吧,爱丽丝拿下超时空魔球后,索恩一方和魔鬼一方同时动手,又彼此牵制,竟然被爱丽丝躲过去了,然后两个奥瑞亚人里的法师看准机会,帮助爱丽丝乘上了超时空魔球,穿越走了。”
“魔鬼和索恩一方转而偷袭时间先生,想要将他手里的时空航天飞机拿下,不过被米尔斯和我识破,为时间先生争取了一点时间,然后米尔斯和时间先生乘上时空航天飞机,追了过去。红皇后和我被留了下来。之后的事你都看到了。”
乌苏拉说的简略,但卢修斯能感觉到其中的惊心动魄,以他对米尔斯的了解,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可能丢下乌苏拉的,所以当时的情况可想而知。
时间城堡里,有两个奇异的地方,都挂满了怀表,生者园和逝者园。
生者园内挂着的是“活着”的怀表,每一块怀表代表的是仙境中一个人的生命历程。
时间先生宣布某个人的时间耗尽时,映射的怀表会从生者园被取下,移入逝者园。
卢修斯来的地方,就是生者园。
生者园中,从无明的高空垂下一根根表链,表链未端挂着一块块金光灿灿的代表生命与时间的怀表。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乌苏拉奇怪问道。
“看一看。”
卢修斯简单回道。
他在找米尔斯和另外一个奥瑞亚的怀表,被赋予时间守卫的他们,会不会出现在生者园里,还有另外四个被赋予了仙境居民的同伴,现在可以肯定他们是出现在过去,但生者园会不会也有他们的怀表。
这些种种,他都很好奇。
卢修斯一路走过来,在一枚悬挂的怀表前停了下来。
打开盖子的金怀表上,赫然铭刻着米尔斯的名字。
“还真有。”
不过卢修斯试过了,连一只怀表都拿不下来,想来这是时间先生独有的权限。
其他存在于仙境过去的四个人,则没有找到相映射的怀表。
一路走来,卢修斯大开眼界,别看这种生死的方式如同儿戏,但其中自蕴含着对时间,对生命的底层规则。
哪怕仅仅是一级界隙,规则浅薄,卢修斯亦是受益匪浅。
在待了一个多小时后,卢修斯和乌苏拉来到了逝者园,这才是卢修斯的目的地。
他需要时间耗尽的怀表作为底材,来炼造时空航天飞机,这时空航天飞机的图纸,自然是卢修斯从三级的超时空魔球的图纸中精简而来的,堪堪能达到一级的标准就能交差了。
在逝者园同样待了一个小时,感受其中时间的流逝与死亡的悲歌,卢修斯深受启发,
出来的时候,带了三枚银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