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目光，侧头看向她：“什么怎么回事？”

    “少装蒜！”

    “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既已经知晓，我便也不隐瞒了。”

    柳媚仰头喝了一口酒，那酒水溢出，顺着嘴角悄然滑落，一直蔓延至衣襟深处。

    她长叹一口气。

    “没错！我和他源于一场误会。但后来，我发现，我忘不掉他。再后来在秘境中，我们表明了心意，就在一起了。”

    她顿了顿，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沉傲雪。

    “你们呢？怎么回事？”

    “我早就发现，你看他的眼神不对劲。最开始我还没往其他方面想，现在看来，你们应该也早就在一起了吧？”

    回想之前，沉傲雪看苏云峰的眼神，以及她护犊子时那股狠劲，种种迹象表明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只是以前没往深处想而已。

    事到如今，她大概也猜到了。

    两人已经在一起，而且比她和苏云峰的时间更早。

    听到柳媚如此直白的问题，沉傲雪的眉梢轻轻蹙了蹙，象是在尤豫，又象是在整理思绪。

    咕噜噜——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仰头又灌了一大口美酒。

    酒水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苦涩，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对！我们早就在一起了！比谁都早！”

    “而且，我与他还拜堂成过亲了。”

    柳媚闻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瞬间瞪大，瞳孔微缩，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你们……成亲了？！”

    “没错！”

    既然已经说开，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柳媚呵呵一笑，笑声里满是感慨：

    “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缥缈峰清冷剑仙，竟然也会动情，还成亲了，若是传出去，怕是整个东域修行界都要大吃一惊！”

    沉傲雪翻了个白眼：“你还不是一样，当年是谁跟我说，这一辈子都不嫁人，一心只想修炼？结果呢？还不是被我徒儿拿下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一顿，象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那张清冷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你看啊，你现在是我徒儿的人，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是不是也应该叫我一声‘师尊’呢？”

    柳媚一愣。

    清冷的沉傲雪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腹黑了？

    不过她也不是好惹的。

    她轻笑一声，不慌不忙地仰头喝下一口酒，酒水在红唇上留下了晶莹的湿痕，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随后长长吁出一口气，才慢悠悠地反驳道：“同理，你是我师侄的人，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喊我一声‘师叔’呢？”

    沉傲雪：……

    好有道理的样子，一时间竟无法反驳，嘴巴张了张，又不甘地合上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夜风中轻轻飘荡，回荡在夜色中。

    既然已经说开，也没有那么多顾虑了。

    柳媚那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心中的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一把揽住沉傲雪的肩膀，凑近她，声音里满是兴奋地追问道：

    “好师妹，给我说说呗，你们怎么在一起的？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第一次在哪里？是他主动还是你主动？谁在上谁在下？……”

    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过来，每一个字都带着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

    沉傲雪无语至极，恨恨地朝她翻了个白眼。

    果然是狐媚子，这种问题也好意思问出口！

    但柳媚的八卦之火岂能那么容易就被浇灭？缠着沉傲雪就是不松手。

    无奈之下，沉傲雪只能提起酒壶，望着月光，一一回答。

    声音越来越低，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深。

    “凌虚殿……”

    “他冲撞了本座……”

    “不在上也不在下……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