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师尊她……真的和师兄已经……

    想到此处，陆倾城的心脏狠狠一抽，瞬间漏了半拍，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面颊不由得也泛起一抹迷人的霞红。

    “师尊……你真的和师兄……”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家那羞窘难当的师尊，咬了咬唇，但终究是碍于面子，没有点明，但其表达的意思却不言而喻。

    柳媚心思电转，脑海里飞速闪过各种回答可能带来的后果。

    承认？还是否认？

    或者……还有其他办法？

    片刻之后，她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忽然幽幽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没错！这红印确实是那小混蛋种下的！”

    果然！

    听到师尊亲口承认，陆倾城的神情一僵，俏脸上的血色尽退，险些站立不稳，心脏象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眼角带泪，失去血色的唇瓣抿成一条线，声音颤斗，隐隐带着哭腔。

    “师尊……你……你和师兄怎么……怎么能那样啊！”

    柳媚见她如此，心有不忍。

    她之所以如此承认，其实也是在试探徒弟的反应。

    如果陆倾城欣然接受，她便顺势承认。

    若反应激烈，便激活备用方案。

    见陆倾城如今这般反应，知道她心中定然难受，不由暗叹一声，随即板起脸来，纤细玉指点在陆倾城的额头上，没好气地哼道：“你哭什么哭，该哭的是我！”

    “这红印确实是他所留！”

    “但……为师与他清清白白……”

    陆倾城：？？？

    陆倾城举起手背擦掉眼角的泪花，抬头不解的盯着师尊。

    都这样了，还清清白白？

    师尊我读书少……你莫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