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给了他一块刚焯过水的排骨,对他说:“你自己不能吃,没熟透。”
吴谓气的瞪眼,“把谁当傻子呢?”
黑瞎子笑着摇摇头。
没一分钟,吴谓又回来了。
伸手:“再给几块。”
黑瞎子打趣他,“不生气啦?”
吴谓哼一声,“和你这种不热爱小动物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狸花猫吃了几块排骨,吴谓还把自己的牛奶给它倒了一点。
高冷的咪咪终于臣服在了食物之下。
对着吴谓伸出来的手,主动蹭上去。
柔软的触感让吴谓忍不住摸了又摸。
“小哥,你来试试。”吴谓呼唤看过来的张启灵。
张启灵放下择到一半的菜,一起蹲下。
狸花猫正在大口大口地喝牛奶,张启灵静静地看着。
吴谓伸手拉住了张启灵的手,带着他摸向狸花猫。
张启灵的动作很轻柔,狸花猫耳朵向两侧舒展,发出咕噜咕噜声。
吴谓松开张启灵的手,两人一个摸头,一个摸脊背。
不一会,狸花猫连牛奶也不喝了。
翻倒在地,露出肚皮,任两人上下其手。
四只爪子一松一紧地开花,呼噜个不停。
黑瞎子从厨房出来才发现,择了一大半的菜被放到桌子上。
本来干活的张启灵此时和吴谓蹲在一起摸猫。
黑瞎子无语的看着他俩,“你俩想不想吃饭了?”
声音在身后响起,张启灵眨了眨眼睛,才想起他没做完的工作。
回到桌子面前想要继续择菜。
“洗手!”黑瞎子说著。
“哦。”张启灵顺从地过去洗了洗手。
黑瞎子又叫吴谓,“过来尝尝味道。”
“来啦!”吴谓立刻抛弃咪咪,开开心心地向厨房走去。
摊开肚皮的狸花猫都懵了一下,不明白刚刚‘伺候’它的两个人怎么一下子都没有了。
站起来甩甩耳朵,把小碗里的牛奶喝完,从墙上一跃而出。
“瞎,这也太好吃了!”厨房里的吴谓真诚夸著大厨。
黑瞎子得意地挑挑眉,给吴谓用小碗装了一点菜,让他出去吃。
吴谓夹了一筷子喂给张启灵,“小哥,好吃不?”
张启灵也自然地张嘴吃下去:“好吃。”
“你俩过来端菜,马上开饭!”
黑瞎子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来啦!”
。”吴谓走到他身边,以为他在挑食材。
张启灵转过头来,幽幽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把鲜奶塞到吴谓空出来的手里,继续盯着那群小鸡,不说话。
吴谓被看得莫名其妙,转头找黑瞎子求助。
黑瞎子走过来,看了看蹲在地上不走的张启灵,转头对摊主说:“老板,来只现杀的鸡。”
“哎,好嘞!”
没几分钟,摊主麻利地拎出一只处理好的肥鸡。
张启灵立刻起身接过,跟着两人离开。
回去的路上,吴谓的目光却被路边一个小摊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街头摄影师搭的临时摊位,背景是一块画著海边落日的巨大幕布。
前面还放著棵一眼假的椰子树。
一个小孩正站在幕布前,比著剪刀手,摄影师举着相机喊“茄子”。
“咱们去拍一张。”吴谓对身边两人说道。
黑瞎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这种假景有什么好拍的,你想拍,去海边我给你拍真的。”
“真的以后再说,先拍这个。”
吴谓拉着他,“咱们三个还没合过影呢。”
黑瞎子还想说什么,吴谓已经转过头去问张启灵:“小哥,拍不拍?”
张启灵看着吴谓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黑瞎子被他俩一左一右的拉到了背景布前面。
摄影师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操著一口京片子指挥他们站位:
“三位往后站点,对,再往后点。中间的帅哥把手放下来,自然点——”
吴谓小声嘀咕:“我放不下来啊,这只手吊着呢。”
摄影师看了看他吊在胸前的石膏手臂,摸著下巴想了想,灵机一动:
“那就吊著拍,有特点!回头你跟人说是冲浪摔的,应景!”
吴谓被他逗得直乐,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人。
黑瞎子站在他左边,鼻梁上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