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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邪,”吴谓压低声音,“你不想吃红烧肉吗?”
吴邪想了想,诚实地点头:“想。”
“那你去跟你二叔说——”
“我不去。”吴邪立刻摇头。
“二叔说了,你现在是重点监护对象。我还脑震荡呢,不能受刺激。”
吴谓看着他脑袋上那圈绷带,到底没忍心继续坑他。
又过了两天,贰京照例来送午饭。
白灼虾,竹笋炒鸡胸肉,清炒丝瓜。
吴谓用筷子戳了戳那块白生生的鸡胸肉,感觉它跟自己对视了一眼,双方都很无奈。
“贰京叔。”吴谓放下筷子,换上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咱们商量个事呗。”
贰京正在给吴邪盛汤,闻言抬头:“什么?”
“下次能不能带点有味道的?”
“不行。”贰京毫不留情地拒绝。
“再商量商量呗,贰京叔!”
贰京把骨头汤放到吴谓面前,语气温和但态度坚决,
“忍忍吧,等身子养好了想吃什么没有。”
吴谓抬着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贰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