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石壁前,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草药条。
苦蒿和艾草混合燃烧的烟雾又浓又呛,带着一股冲鼻子的草药味,迅速在墓室里弥漫开来。
尹风珏被熏的眼泪汪汪,问了一句“师兄你在干什么?”
被吴谓一句“消毒”打发了。
黑瞎子站在浓烟里纹丝不动,看着吴谓装模作样地点燃第二根草药条,嘴角微微弯起。
他压低声音在吴谓耳边说了句:“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那当然。”吴谓面不改色,又往火里添了一根。
999得意的说‘他以为你们是一伙的,猜不到吧,咱俩才是一伙的。’
‘是是是,咱俩一伙的。’吴谓敷衍道。
接下来的两天,吴谓白天在墓室里翻译石壁,间隙地点燃草药条。
到了第二天傍晚,系统的提示音终于响了。
‘叮。本次非正常能量收集完成,奖励抽奖次数x1,当前抽奖次数x3。’
吴谓却没有心思抽奖。
他盯着和尹风珏两人集成过的翻译内容,瞳孔微微放大。
石壁上记载:遗泽一族是神的血脉,生活在山脉的最顶端。
他们在深渊中用青铜种植了一棵树,那棵树生长得极其缓慢,却永不停止。
等到树高过山峰的那一天,众生向神树献祭血肉,就能获得一部分神的力量。
吴谓停下笔,盯着“青铜种植了一棵树”几个字看了很久,心中掀起了巨浪。
他想起了原著中吴邪第一次独自冒险的地方,那棵诡异的青铜神树。
难道石壁上记载的,就是那棵树的来历?
后面石壁讲述的是:一个小国的国王,为了永远统治他的臣民,把自己的王后献祭给了神树。
神树赐给他一面镜子,凡是被这面镜子照过的人都会对国王死心塌地地效忠。
国王靠着这面镜子,在诸侯的夹缝中活了很久。
直到有一天,他不小心把镜子打碎了。
石壁上刻着最后一段文字:
国王受到天罚,变成了石像。
被绑在神树的枝干上,永生永世不得解脱。
吴谓盯着译文沉默了很久。
他合上笔记本,起身去找黑瞎子。
两人关紧房门,吴谓把自己翻译出来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讲给黑瞎子听。
黑瞎子听完没有立刻说话,靠在椅背上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传说大多有夸张和编造的成分。
“那个镜子也许确实存在,或者不是一面镜子,可能带有致幻能力的某种物品,但绝不可能像刻文里说的那么邪乎。”
“至于那棵树——”
“可能真实存在。”吴谓接过话头。
黑瞎子赞赏的看向他:“对,传说的起点大概率是存在的。”
“只是人们总是擅长在一段故事中加入神奇诡异的色彩。”
吴谓点了点头,把笔记本收起来,没有再多讨论。
次日,吴谓和尹风珏一起,把集成的翻译交给了顾教授和陈教授。
两位老人捧著厚厚一沓译文,翻看了好一会儿,赞不绝口。
顾教授一只手握著吴谓,一只手握著尹风珏:
“两位同志,你们这速度太快了。才几天就全翻译出来了,年轻人,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陈教授也连连点头:
“尤其是这段神话记载,虽然内容荒诞不经,但保存得相当完整,对研究当地上古时期的信仰体系很有参考价值。”
尹风珏站在旁边,听到“荒诞不经”几个字,也笑着说:
“我也觉得是神话。古人想象力也天马行空,把神话故事刻在墓里,大概是想让墓主人死后也能继续读这些传说吧。”
李京明在旁边跟着陈教授接话:
“是啊,老师,这内容也太玄幻了。种棵青铜树,献祭血肉换神力,镜子一照人就死心塌地——这不就是上古版本的玄幻小说嘛。”
吴谓站在一旁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脸上挂著专业的微笑,任由他们把石壁上的内容当作神话故事。
交接完译文,吴谓对顾教授说:
“顾教授,石壁的翻译工作基本完成了,我们在这边也没有别的任务了。明天就打算回去了。”
顾教授连忙挽留:“这么快?再住几天嘛,考古队的挖掘还在继续,说不定还会有新的发现。”
吴谓摇摇头。
“不了,家里还有些事要处理。这边的后续工作,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