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性地敲了两下,没等里头回应就直接推开了。
“出去!”吴二白的呵斥声隔着门板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吴谓半分不憷,不紧不慢地踏进门槛:“刚回来就赶我啊?”
吴二白猛地从书桌后头站起来,凌厉的眼神转为惊讶。
“小谓?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书房里另一个人也跟着站起身,恭敬地叫了声:“小二爷。”
“叁河叔。”吴谓冲他点了点头。
叁河是吴二白的另一个手下,跟了吴二白很多年了,平时贰京主内,他主外。
“这不是想您了嘛,杭州都没回,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话锋一转,“谁知道刚进来就有人让我出去,唉,这人谁呢?叁河叔,是不是您?”
吴二白老脸一红,看向叁河。
叁河很有眼色地合上手里的文件夹:“二爷,那我先出去了。”
他退出房门,顺手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将空间留给这对父子。
被吴谓这么一搅和,吴二白方才那点生意上的糟心事早被冲得没了影。
拉着吴谓坐到沙发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下墓怎么样?有没有碰上什么东西?”
吴谓耐心地一一作答,挑了些不危险的细节讲给他听。
吴二白边听边点头,听到最后又想起了什么,拽过吴谓的手臂。
把袖子往上一捋,低头去找那道被尸蟞咬的伤口。
小臂上只剩一圈浅浅的淡红色,新生的皮肉已经长好了。
再过两天怕是连这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吴二白拇指在那块皮肤上摩挲了两下,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放心还是心疼。
最后只哼了一声:“你们张家人这体质,倒是省药钱。”
“什么叫你们啊爸,咱俩不是一家人啊?”
“不知道谁上次还说要回张家,毕竟身体里流的是人家的”
吴二白还记得上次吴谓说的话,语气含酸。
“老爸。”
吴谓连忙打断他,“都说是开玩笑的了,您可不能小心眼。”
吴二白冷哼,“你也就是小时候乖点,长大了就知道气我。”
吴谓赶紧提起来回北京路上遇袭的事情博心疼。
吴二白果然紧张起来,“伤著没,是谁的人?”
“张启灵黑瞎子还有墓里遇到的王月半救了我,黑爷说是裘德考的人。”
吴谓赶紧在吴二白面前给小哥刷好感度。
吴二白的眼睛中闪过暗芒,危险低语。“裘德考”
“别操心了爸,那老东西活不了多久。”
吴二白以为吴谓说的是裘德考的年纪,忧虑的开口:
“祸害遗千年呐!”
吴谓含笑的回答:“他可称不上祸害,顶多算个马前卒。”
吴二白知道儿子的心中自有沟壑,汪家这个大敌,新一辈中也只有吴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