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胃里开始抗议了,控制不住的响一声。
吴邪还在另一半床上睡的香甜,没有醒来的迹象。
吴谓轻手轻脚的穿上衣服,前去觅食。
此时正是饭点,吃饭的人不少。
吴谓让老板随便下了碗面,力求快速干上饭。
等待的时候电话响了。
吴谓拿起来,来电人:老爸。
剥了颗巧克力放进嘴里,含含糊糊的接起电话。
“喂,老爸。”
吴二白听到他的声音含糊,问了一句,“在吃饭?”
“等饭呢,吃块巧克力垫垫。”
吴谓也爱吃巧克力,甚至说吴邪的坏毛病就是跟他学的。
只不过他从来不蛀牙,吴二白才没有禁止。
“受的伤好了点了吗?”
“破点皮,早就好了。”
吴二白沉默片刻,突然开口到:“你三叔跟我说了点事。”
吴谓一下子坐直了。
三叔这个大嘴巴,提前给他打个招呼再说啊!
“您知道啦?”
吴二白的声音很克制,“你怎么想的?”
吴谓听不出吴二白的情绪,故意说:“那能咋办,回张家呗,毕竟流着张家的血”
“放屁!”吴二白没听完就打断,半辈子的老谋深算全然破功。
“流张家的血怎么了?老子还从小把你养大呢。”
“这么多年的感情,比不上你刚见到的族人?”
吴二白化身狂暴龙,对着吴谓火喷。
吴谓把手机离的远点,震得耳朵疼。
他爸平时老狐狸一样,今天气的都爆粗口了。
‘他破防了。’999默默补刀。
‘谁碰到这事能淡定?这会没骂张家人弄丢孩子就是我爸涵养好了。’
吴谓相当能理解。
那边吴二白还在继续破防:“这么多年没找你,我好不容易给你养大了,他们巴巴找上门了?”
吴谓不由得要为张家人说句话,“我三叔跟您说了吧,我应该是隐居张家族人的后代,他们也不知道啊。”
吴谓话音刚落,吴二白更生气了,声音大的简直要穿破话筒。
“你还为他们说话,你竟然敢为他们说话,你、你”
吴谓赶紧拿着手机出去,省的被人当好戏看。
听着那边吴二白气的呼吸粗重,马上认错。
“跟您开玩笑呢爸,我能去哪?肯定是守着您啊。
吴二白冷笑,“变脸真快啊,刚刚还说要回张家。”
“那不是您先试探我的嘛?”吴谓有点委屈的说。
“还我怎么想,您就应该说:老子把你养大你就是老子的儿子,敢有别的心思腿给你打断!”
吴二白那边不说话了,吴谓反问:
“难道您还不让我回家啦?”
吴二白那边冷哼一声,“谁能拦住你?贰京都快被你策反了。”
吴谓理所当然的回道:“那是,小二爷又不是白叫的。”
大概是吴谓的理所当然让吴二白多了点安全感。
“少贫嘴,事情完了早点回去,在外面风餐露宿像什么样子。”
“知道了,这次回去我去北京看您。”吴谓表现的很乖巧,总要好好哄哄老爸。
“到时和贰京一块回来。”吴二白也有段时间没见吴谓了。
吴谓满口答应,又哄了吴二白两句。
直到口中巧克力的味道消失殆尽,才挂断电话。
“同志,你的面好了!”老板远远的呼唤吴谓。
“来了。”吴谓挑起面,安抚自己饥饿的肠胃。
又过了一个小时,吴邪也醒了下去吃点东西。
吴三省才集合众人,打算回去。
胖子提起他来的时候是从另一个方向翻山进来的,虽然多绕些路,但胜在安全。
吴三省提议他们走胖子那条路,谁都没有异议。
没有人想再过一遍积尸洞,哪怕是知道里面已经没有非正常能量的吴谓。
沿着胖子来时的山路,比积尸洞的路程多了两个多小时。
但一路平顺,没有再碰上什么奇怪的东西。
下午的时候回到了他们集合时的小饭馆。
吴三省提前安排的人已经到了,几个手下开了三辆越野车停在饭馆门口。
黑瞎子和张启灵自己的车也在,出发前就寄存在这里。
众人把背包塞进后备箱,到了该分别的时候。
吴三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