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过来。
面色青紫,嘴角全是白沫,瞳孔涣散,已经没有了呼吸。
“三爷,大奎他”潘子咬牙切齿,指节捏得发白。
吴三省沉默了很久。
片刻后,把大奎散落在一旁的背包捡起来。
拿出一件外套,轻轻盖在大奎脸上。
他不是第一次在墓里折人手了,可每一次都一样堵得慌。
“收拾东西,找主棺。”
没有人再多说什么。
张启灵走到地上的青眼狐尸旁,在尸体身上翻找片刻。
从那层层锦袍的内袋中摸出一卷帛书和一枚青铜符节,递给了吴三省。
吴三省展开帛书看了两眼,脸色微变,递给吴谓:“你看看。”
吴谓接过帛书,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常人无从辨认的文字。
飞快地扫过,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是主墓。”
吴谓把帛书放下,“帛书上刻的是鲁殇王手下大将的祭文,这个墓是陪葬墓。”
众人沉默了片刻。
“得,白忙活一场。”黑瞎子倒也不恼,反而拍了拍潘子的肩膀。
“放心,只要有主墓,好东西都在后头呢。”
潘子沉默的点点头,默默把大奎的背包背到了自己身上。
吴谓手中还握著那把未干透血痕的短剑。
那些幻象的余温还没有完全散尽,眼眶酸胀得厉害。
原来吴二白教他写字时,他是真的在学。
吴三省夸他时,他是真的在开心。
吴邪喊他哥时,他是真的想护着这个小屁孩一辈子。
在开福寺许愿时,是真的希望那两个少年能一生平安。
吴谓把短剑慢慢擦干净,收回腰间。
“走吧。”吴三省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吴谓抬起头,看见所有人都已经在等他了。
张启灵站在最后面,手电筒的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微微侧过头来,那道目光穿过黑暗,落在吴谓身上。
吴邪也看着他,目光中有着明晃晃的担忧。
吴谓深吸一口气,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