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红也笑着拿出二十块钱递给杨帆:“小杨,你这手气,真是绝了!”
杨帆毫不客气地收下六十块钱(庄家赢三家),笑道:“承让承让,纯属运气,纯属运气。”
牌局继续。
第二把,杨帆还是庄家。
丁广平、牛通、姜红三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结果,丁广平刚打出一张“五条”,姜红跟了一张“三筒”,牛通打了一张“北风”
,轮到杨帆摸牌。
他摸起牌一看,微微一笑,再次推倒:“不好意思,庄胡(2番)、门清(2番)、自摸(2番)、七小对(2番),一共八番,每人四块。”
三人:“——”
第三把,大家打得更加小心翼翼。
刚打了四五轮,杨帆又把手伸向牌山,一摸,然后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神情,再次推牌:“呃————那个————清一色(5番),杠上开花(5番),自摸————算10番吧?每人五块。”
丁广平:
”
,牛通:
姜红:“6
“”
后面观战的苏清如大女儿和陈尧都看傻眼了。
接下来,杨帆仿佛开了挂。
庄家位置就没下来过!又连赢五局!最小的一局也是门清自摸(4番,两块),最大的一局摸了个混一色杠开(杠上开花加混一色,番数不菲)。
桌上几人拿出来的零钱,迅速向杨帆面前堆积。
牛通老爷子终于忍不住了,他停下抓牌的手,狐疑地看向丁广平:“我说老丁,你这————该不会是合起伙来设局,专门坑我一个人吧?这小子手气也太邪乎了!”
丁广平气得直瞪眼,啐了一口:“呸!老牛头!我丁广平丢不起那人!
要坑也是坑自己闺女,你把心放回肚子里!他这好运快用完了!我就不信了!”他撸起袖子,一副要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
结果,下一把,众人打了六七张牌后,杨帆摸牌,看了一眼,再次推倒,语气平静:“混杠(杠上开花且胡的牌是自己杠的那张牌的同花色,番数极高,通常算40番),每人二十。”
“噗————”丁广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看着杨帆面前堆积如小山的人民币(主要是十元和五元),再看看自己面前所剩无几的零钱,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却又无处发泄。
他指着杨帆,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邪门!太邪门了!我打了一辈子牌,没见过这样的!”
牛通老爷子深深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杨帆,仿佛在看什么稀罕物:“唉,老丁,你没见过,老头子我也没见过,但我听过。
这种人,叫强运之人”!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那种!打雷天别跟他并肩走,劈也是劈别人!跟他打牌,那不是找不痛快,那是嫌钱多烧手!”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牌一扣,掏出最后二十块钱放到杨帆面前,“小子,拿着!老头子我服了!告辞!你们继续!”
说完,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带着一股“惹不起躲得起”的决绝。
丁广平看着老友“落荒而逃”,再看看笑眯眯收钱的杨帆,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无可奈何。
杨帆想把赢的钱退回去一部分:“丁老师,牛老爷子都走了,这钱————”
“拿着!”丁广平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凭本事赢的,干嘛要退?我丁广平输得起!说到做到!”
他站起身,指着大门的方向,“你,还有小姜,带上小尧尧,赶紧拿钱走人!别在我眼前晃悠了!再打下去,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要交代在这儿!”
他真就亲自走到门口,哗啦一下打开了大门,摆出一副“赶紧滚蛋”的架势。
杨帆和姜红对视一眼,都忍俊不禁。姜红笑着拉起陈尧:“行行行,丁老,我们这就滚蛋,不碍您眼了!您消消气!”
杨帆也笑着收起赢来的厚厚一沓钱(估摸有一百多块),向一脸“悲愤”的丁广平和哭笑不得的苏院长等人告辞。
三人走出小院,夕阳的馀晖洒在积雪上,映出一片暖金色。
回想起刚才牌桌上的“腥风血雨”和丁广平最后那副“送瘟神”的表情,姜红和杨帆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尧也咯咯直乐,觉得“杨帆哥”简直太神奇了。
杨帆和姜红母子在路口分开。
姜红带着陈尧回家,杨帆则揣着“意外之财”,心情愉快地回到了学院路旁的四合院。
刚进院子,就听见屋里传来热闹的说话声。推门进去,发现张志勇和黎娜正坐在堂屋里,陪着杨海、李秀娥还有杨明、秀琴聊天。桌上摆着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