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没个三五年扎实的沉淀,根本出不来。”
“这说明什么?说明苏院长是铁了心要把杨帆当内核骨干培养,要把他牢牢焊在华音这棵大树上了!”
“这还没完呢!”
冯小岗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名说道:“还有他最近这盘《渴望》专辑磁带,卖得多火您也知道!最关键的是,我打听到一个实打实的消息一杨帆在磁带销售的利润里有分成!而且比例不低!”
“这可是真金白银的收入,都不知道苏院长是怎么敢给的。他如今在华音,有名分、有平台、有院长器重、还有可观的经济回报——”
冯小岗摊开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郑头儿,您说,就这架势,咱们拿什么去挖人?苏院长那边,咱们能开出的条件,无论是职位还是待遇,能比得上她在华音给杨帆铺的路?”
“何况调动这事儿,还得她老人家点头签字呢!您觉得,她会放人吗?”
郑晓隆沉默了。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
窗外的暮色四合,远处的楼宇亮起点点灯火。
他望着那一片逐渐亮起的城市之光,眼神有些复杂。
虽然只见过一次,不过,苏清如,那个瘦小精干的老太太,她的魄力、手腕和对人才的护犊之心,此刻在他心中变得无比清淅,也无比沉重。
“啧,”郑晓隆终于掐灭了烟头,发出一声带着浓浓不甘和几分钦佩的叹息,“这苏老院长——真是——滴水不漏啊!”
他拍了拍冯小岗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萧索,“得,这事儿——先放放吧。强扭的瓜不甜,硬碰硬也碰不过。”
冯小岗倒是乐观,嘿嘿一笑:“郑头儿,您也别灰心。这年头,变化快着呢!谁说得准明天什么样?”
“指不定过两年,环境一变,机会就自己送上门了呢?咱们先把手头这《渴望》拍好,跟杨帆把关系处瓷实了,来日方长嘛!”
郑晓隆点点头,脸上重新浮现出惯有的果决:“也只能如此了。走,下班了,咱也回吧。”
两人掐灭烟头,转身走出开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