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灰色三层小楼。
刘卫民掏出钥匙,打开二楼尽头一间房的门。
“就这间。两张床,暂时就你一个人住。被褥都是新换洗的,干净。公共水房和厕所在一楼走廊尽头。食堂在楼下东边拐角,开饭时间是……”
他详细交代着生活细节。
房间不大,白灰墙,水泥地面擦得发亮。
两张铺着蓝白条纹床单的铁架单人床,一张漆面斑驳的旧书桌,一把木椅,一个竹壳暖水瓶。
窗明几净,透着一种属于文化单位的秩序感。
“谢谢刘编辑,这条件很好了,很安静。”
杨帆放下行李,环视一周,真诚地道谢。
“那就好,安心住下。”
刘卫民笑了笑,笑容收敛,如同即将进入工作状态的匠人,“小杨啊,”他换了更亲近的称呼,“你那篇《渴望》,我们编辑部都看了,基础非常非常好!”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编辑特有的犀利。
“但是,有些地方,我们觉得,火候还差那么一点。情节的张力可以更强,人物内心的挣扎可以挖得更深,时代背景的细节…还可以更扎实、。就象一块上好的朴玉,雕工还能再精细些。”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杨帆,“下午,咱们就围绕这些,好好‘切磋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