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我与东瀛毒妇
   说完,贺茂沙罗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石,狠狠地砸向我!

    剧痛和怒火让我气息一岔,手里的力道瞬间溃散。

    那扇悬在半空的断龙石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巨大的震动让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我心里那股怒火简直要烧穿了天灵盖。

    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

    今天要再加一则故事,我赵甲与这个东瀛毒妇!

    我心里把贺茂沙罗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但现在骂街也救不了命,身后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蠕动声越来越近。

    我猛地转身,背靠着冰冷的石门,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气动鱼铳。

    面前的景象简直是密集恐惧症患者的噩梦。

    无数滑腻腻的鬼面蛭纠缠在一起,像是一股肉色的泥石流,正以此起彼伏的姿态向我涌来。那些扭曲的人脸挤在一起,嘴角带着诡异的弧度,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想吃老子?也不怕崩了牙!”

    我咬牙切齿,虽然知道鱼枪对这群软体动物杀伤力有限,但总比坐以待毙强。

    砰!

    又是一枪射出,钢箭贯穿了那只巨大的鬼面蛭,将它钉在地上。

    但这根本无法阻挡后面的大军,它们瞬间吞噬了那只巨大鬼面蛭,继续向前推进。

    退无可退。

    我环顾四周,这间石室除了那个已经封死的入口和这扇断龙石,似乎没有任何出口。

    天花板是封死的,墙壁是实心的。

    除了那条我们来时的那条只能侧身通过的缝隙。

    但此时鬼面蛭已经将回去的路堵的死死的。

    而且,即便是顺着原路返回,悬魂梯也是一条死路。

    在绝境下,人的感官反而变得异常敏锐。

    我余光瞥到堆在角落里有一堆黑陶大缸。

    那些缸的表面没有施釉,却涂着一层厚厚的生漆,上面还贴着早已碳化的符纸。